普通人固然因為尊敬強者,不會在背後說三道四,故意抹黑,但是說話自由下,任何人談論,偶爾過激,也無可厚非。
但是母親卻絲毫不願意提及。
隨後一家子又聊了一會,在溫馨中結束了這頓晚飯。
江源回到房間,這一夜什麼都沒有做,就陪著慕容清月聊著天,訴說著自己的一些情況,寬慰她的心。
家裡安安靜靜,外面卻風起雲湧。
這一個晚上,對於活下來的十一尊四方鎮將而言,簡直忐忑驚恐。
他們相聚一堂,席坐在一張巨大的圓形議桌前。
每個人表情都極其凝重,帶著一絲絲驚慌,沉重壓抑的氛圍,在偌大的會議室之中凝聚,沒有人打破這種沉默。
幾名樣貌較好,實力達到武師之境的女子,站站瑟瑟的在為他們添置熱水。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一名四方鎮將緩緩出聲,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話語之中的震,帶著莫名的恐懼,壓抑著自己彷徨的內心。
“養生鎮將,你在我們之中年紀最大,成名最早,實力也是最強,你說吧!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一道女子的聲音婉約傳來。
相比較其他人的驚慌,她的聲音就顯得沉穩一點,有著一些底氣。
養生鎮將正在發呆,聽到有人叫自己,嚇得一個哆嗦才回過神來,有些慌慌張張道:“要不,我們準備一些厚禮,上門負荊請罪?”
聽到他的話,很多人都有些意動,就有人出聲道:“我看也只能如此了,只是不知道對方需要什麼,我們也需要投其所好才行。”
“我聽聞江源有一兒子和女兒,年紀不大,不如我們將其收為弟子,如此一來,也算是一家人,看在我們是孩子的老師這層關係上,應當不會在秋後算賬吧!”
“此事不妥。”有人突然搖頭道:“武者之間,貿然接觸對方家人,會被視為挑釁,到最後反而更加麻煩。”
眾人說話之間,目光卻有意無意的看向養生鎮將。
養生鎮將好歹活了快兩百年,豈能不知道這群人在想什麼,還不是在怪罪自己之前逃跑,棄他們於不顧,這是在討要利息了。
頓時不耐煩道:“你們這些人,這又不行,那又不妥的,你們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明日我親自上門拜訪,試試江源的態度。”
聽到他的話,眾人明顯鬆了一口氣,大廳之中的氛圍,為之一鬆。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養生鎮將了,不過在這之前,需要進行一次秋後算賬了。”唯一的女將緩緩出聲,聲音雖然平淡,卻充滿了血腥味。
緊接著,一道道索命的命令,從這間議事大廳之中,快速傳遞出去。
整個浩然城十二個方位,十二座軍營,剎那之間,燈光通明,響亮的吹哨聲,彼此起伏,一股股氣血之力翻滾,轟然爆發。
嚴整的軍隊整整齊齊排列,大喊聲,呼嘯聲,接踵而至。
一支支小隊,在武師帶領下,穿戴整齊,軍容嚴肅,浩浩蕩蕩朝著整個浩然城四面八方衝擊而去。
與此同時,無數叛逃武極限武館,還不斷抹黑武館的人,惴惴不安的躲在家裡,恐懼的觀察著一切,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們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站站瑟瑟。
“不要出事啊!千萬不要出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