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很是激烈，火炮聲不絕於耳，一次齊射，就能清空大一片。
但是收割者戰鬥很是瘋狂。
它們沒有痛苦，沒有痛覺，不知道恐懼，任何人類該有的情緒，它們都沒有，這也讓它們所向披靡，一往無前。
把瘋狂演繹的淋漓盡致。
很快，濃郁的血腥味，就從城牆之上瀰漫開來，散發著比蛋殼還要香甜的味道，簡直就是世間最頂級的美味。
隔著遙遠之外，這股味道，都跟隨著海風吹拂過來，鑽入徽雲的鼻孔之中。
他發現，自己的嗅覺，簡直強悍的恐怖，從這裡距離前線，最少還有十幾公里之遠，但是那裡的血腥味都能被自己聞到。
這樣的嗅覺，簡直讓他匪夷所思。
他的身軀，有些不受控制起來，開始朝著遠處奔跑起來。
並且每前進一米，味道就越是香甜，不斷的引誘著他的前進的速度，奔跑起來也越來越快，甚至到最後。
他甚至感覺前面的收割者阻擋自己，跳躍起來，踩踏著它們的身軀，快速跳躍起來，矯健的如同靈猴。
等他抵達城牆之下的時候。
城牆之上的炮火聲已經微不可聞，整個連綿十幾公里的城牆，已經完全淪陷，到處都是收割者的身影。
層層疊疊，密密麻麻。
地面上，到處都是鮮血和血肉混合物。
大量的收割者低頭啃食著屍體，甚至相互開始搶奪了起來。
這些收割者，隨著不斷的吞噬食物，肚子不見增長，但是身軀，居然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在一點點變大變高。
看起來更加兇狠，可怕，充滿可怕的戾氣。
徽雲看著這眼前修羅場一般的場景，居然沒有絲毫噁心的感覺，反而根據無比的飢餓，忍不住吞嚥著口水。
他的理智正在一點點遠離他。
但是他的腦海還有一道聲音，在不斷在呼喊著，只是越來越微弱。
“你是人，不是野獸，你不能吃，一旦你開始吃了，你就是野獸，你就再也無法回頭，千萬不要……”
這是他內心最後理智的聲音，在不斷告誡他。
但是這樣的聲音，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小，最終完全消失不見。
也在這一瞬間，他雙眼無比血紅，完全失去了理智，一下子衝了上去，橫衝直撞，直接把一頭收割者撞的倒飛出去。
他自己趴在地上，瘋狂的啃食起來。
江源此時就站在高空之上，雙眼沒有絲毫波瀾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輕輕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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