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別人,正是古榕星庭大事務長,甄如。
他的幻影一齣現,看清四周,頓時神色悲涼,眼角含淚,行禮之間,悲從心來,直接匍匐跪拜。
大聲哭訴起來:“司馬大人啊!騰宏星庭簡直沒有庭法,至邢影法度與不顧啊!”
他聲音悲慼,無比悲傷道:“一言不合,悍然鎮殺我們古榕星庭十幾位事務長,更是殺死了我的三弟,您千萬要為我做主啊!”
司馬重相面無表情,目光死死凝視對方,逐漸威嚴凝重起來。
甄如面色逐漸僵硬,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不敢吭聲了。
耳邊就傳來對方威嚴的呵斥聲,如雷霆滾滾,直接威嚴呵斥道:“這是何處?”
甄如微微一愣,面色狂變,嚇得面部肌肉一陣抖動,雙眼露出一絲驚恐,瞬間跪拜下來。
聲音顫抖道:“此乃……此乃邢影東宮。”
呼啦……
司馬重相瞬間站立起來,如同一座大山猛然直立起來,橫跨在甄如面前,面上金光璀璨。
直接呵斥道:“既然知道是東宮,你何來的膽子在這裡大呼小叫,不知禮數,你是想死不成?”
甄如嚇得一個哆嗦,跪在地上,近乎趴在地上,額頭上冷汗不斷落下,身體都在輕微顫抖。
聲音沙啞,慌張解釋道:“不敢不敢……我我我……請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我我我……我一直忠心您的啊!大人明鑑啊!”
“忠與我?”司馬重相一步步朝著甄如走來,靴子踩踏地面,咚咚作響,每一聲都之前更加沉重,大鐘敲擊一般,在甄如心中響徹。
他居高臨下的站在甄如面前。
甄如大氣不敢喘,不敢抬頭,雙眼驚懼,只敢看眼前金色靴子。
“那我怎麼聽說……”
司馬重相雙眼猛然爆發出精光,無比威嚴狠厲道:“你和風戰紫府的姬如月走的很近啊!”
甄如猛然雙孔睜大,駭然驚懼,額頭冷汗不斷落下。
一下子醒悟過來,頭顱砰砰砰在地面上磕著,聲音焦急無比,冤枉道:“司馬大人,冤枉啊!冤枉啊!我和……我和姬如月只是私交,是私交啊!”
“我和她早年認識,她委託我幫一點小忙,我我我……我沒想那麼多啊!”
甄如很是驚恐,金丹之中,武道天魂都在顫抖,顫瑟。
他和姬如月見面多麼隱蔽,怎麼會突然暴露,還被知曉?
是誰?
他內心憤怒的咆哮著,是誰暴露了他的行蹤。
剎那之間,他的腦海就浮現一個個人的面容,但是都無法確定,越是如此越是驚懼。
司馬重相目光極其冷淡,一隻手虛抓,一下子就把對方提起了起來,和自己無比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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