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下去。”程啟明直接呵斥起來，面容帶著一絲激動。
對方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低下頭，額頭上，渾身都是汗水。
天神本身不可能流汗，但是在極致恐懼之下，也會如同凡人一樣流汗。
江源並沒有出手，直接磨滅所有人，他不是劊子手，而且他也不需要這些人的來提供修煉，神道天神之後的修煉。
和以前的修煉方法已經完全不同，沒有記載。
這個境界，所有神道天神都是摸索，通往更上一層的境界修煉，只能靠自己，一點點積攢，一點點提升。
每個人經驗不同，實力也會有不同的差距。
“走吧！”江源沒有在耽擱，隨手一揮，真正的改天換地。
整個虛空，無窮距離，按光年計算，全部凍結，法則開始修復，空間開始合璧，剎那之間恢復成之前模樣。
他就這樣，大搖大擺，帶著程啟明瞬間消失在原地。
看著江源等人離開，無窮的恐懼感，才緩緩消散，無數士兵身軀也恢復了過來。
但是每個人頭上早已經被汗水溼透。
心臟劇烈跳動著，眼神之中充滿驚慌和驚恐。
“這這這……這到底是什麼存在？”城主聲音沙啞，渾身到現在都在顫抖，越是強大的個體，越是能感受到江源的恐怖。
他甚至無法記住江源的面容，在看到對方的瞬間，彷彿整個天地都暗沉下來，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內心的恐懼，在瘋狂的擴大。
無助，無助……
還是無助，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渺小的如同塵埃，一口氣吹來就會粉碎。
“太恐怖了，這難道是聖道天神？”
身邊一尊王道天神顫抖的說話了。
但是城主卻搖了搖頭，微微顫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聖道天神不可能這麼恐怖，不可能讓人看一眼，就心中恐懼的無法抵抗。”
“如果對方想要殺我們，我們所有人瞬間就會死無全屍。”
“我見過聖道天神，王朝之內的半步神道天神，我都見過，絕對沒有這麼恐怖。”
城主不斷搖頭，心驚膽跳。
隨著他話音落下，身邊所有人的目光越來驚恐起來。
他們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最後所有人視線一個對視。
下一秒，全部驚駭欲絕的叫了出來。
“是是是是……是神道天神……”
“是真正的神道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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