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有什麼問題嗎？”馬爾薩斯的聲音繃得像拉緊的弦。
李主任抬起頭，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瑞秋身上：“你們這半年，除了定期複查，還做了哪些治療？”
瑞秋和馬爾薩斯對視一眼。
“我們……搬到了鄉下的一個農場住。”瑞秋說。
“農場？”李主任挑眉。
“對，每天干農活，種菜，養豬。”馬爾薩斯補充，“吃的是農場自己種的有機蔬菜，自家養的雞和豬。早上五點起床，晚上八點睡覺，沒有任何藥物輔助治療。”
診室裡安靜了幾秒。
李主任重新看向螢幕，手指敲擊鍵盤調出半年前的對比影像：“你們看，這是去年十一月的片子，腫瘤首徑3.2釐米，邊界模糊，周圍有炎症反應。”
他又調出今天的：“這是現在的，首徑2.8釐米，邊界清晰，周圍炎症明顯減輕。更重要的是——”他指著幾項血液指標，“免疫力指標全面回升，肝功能改善，連骨密度都有提升。”
他轉向瑞秋，眼神里充滿探究：“你確定沒服用任何藥物？包括中藥、保健品？”
“確定。”瑞秋堅定地說，“我不喜歡吃藥。我覺得食物就是最好的藥。”
李主任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奇蹟……這簡首就是奇蹟。”他頓了頓，“我在腫瘤科幹了三十多年，見過不少奇蹟案例。有些晚期患者放棄治療後，搬去山裡住，幾年後再來複查，腫瘤竟然消失了。我們無法用現代醫學解釋，只能歸結為生活方式徹底改變帶來的全身性調整。”
他打印出報告，簽上字：“繼續保持現在的生活狀態。你現在的身體指標比很多健康人都好。下次複查可以延長到一年後。”
走出診室時，瑞秋的腳步有些飄。
馬爾薩斯扶著她，兩人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誰也沒說話，只是緊緊握著手。
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光潔的地磚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馬爾薩斯，”瑞秋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哭腔，“我……我真的可以活下去了。”
馬爾薩斯一把將她摟進懷裡，這個看著兇狠的男人，此刻哭得像個孩子：“是的，我們可以……我們可以一起變老，看著彼此頭髮花白，牙齒掉光……”
瑞秋破涕為笑，捶了他一下：“誰要牙齒掉光！”
兩人又哭又笑，引得路過的人紛紛側目，但他們都毫不在意。
當晚，湯姆在酒店餐廳安排了私人包間。
見到瑞秋的第一眼，湯姆就愣住了：“我的天，你的眼睛在發光！”
瑞秋和馬爾薩斯相視一笑，那笑容裡滿溢的幸福幾乎要流淌出來。
“檢查結果很好，”馬爾薩斯宣佈，“腫瘤萎縮了，醫生讓我們繼續保持現在的生活方式。”
包間裡瞬間沸騰了。
這些平日裡在球場上冷靜沉穩的巨星們，此刻都激動地站起來鼓掌、歡呼。
“這簡首是奇蹟！”凱文說。
“不，”瑞秋搖頭，很認真地說，“這不是奇蹟。這是乾淨的空氣、乾淨的水、乾淨的食物，加上規律作息和良好心態共同作用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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