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檸眼睛一亮:“那太好了!不過……”她有些猶豫,“這藥膏還沒經過正規檢驗,給他們用,會不會……”
“我跟他們說清楚,”宋薇薇說,“自願試用,免費提供,如實反饋。而且——”她眨眨眼,“他們可是我們農場的忠實粉絲,絕對不會拒絕的。”
事情就這麼定了。
江晚檸把藥膏分裝在小瓷罐裡,每罐配一個小木勺。
宋薇薇拍了照片,發給她那幾個朋友。
……
宋薇薇掛了電話,臉上帶著笑意。
她剛聯絡完三個朋友——編劇林舒、設計師趙蕊、導演張浩。
三人的反應如出一轍。
先是驚喜她能主動關心,接著大倒苦水訴說失眠的痛苦,最後聽說農場自制了助眠膏方,全都毫不猶豫地表示願意試用。
這也難怪。
自從宋薇薇半年前息影搬到農場,她那些圈內朋友眼睜睜看著她從一個瘦脫了相、眼神空洞的病人,變成如今面色紅潤、眼神明亮的健康模樣。
她在社交媒體上偶爾分享的農場生活——放牛、採藥、跟著晨晨學做菜——每次都能引發小範圍的熱議。
更重要的是,宋薇薇每個月會給幾個要好的朋友寄農場的果蔬。
起初大家只是禮貌性地說“謝謝”,後來漸漸變成了“薇薇,這個月的白菜還有嗎?”“那個紅薯太神奇了,我胃舒服多了!”“求再寄點番茄!”
現在聽說農場居然自制了助眠膏方,這些人一個個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當上“小白鼠”。
宋薇薇把情況告訴江晚檸,當天下午就寄出了三份膏方。
每份都用精緻的小瓷罐裝著,附上手寫的說明書和溫馨提示。
三天後,上海某高檔小區。
林舒盯著電腦螢幕,眼睛乾澀發痛。
牆上時鐘指向凌晨三點,她己經連續工作八個小時,卻只寫了不到一千字。
這是她接的一個電影劇本, deadline就在下週,可靈感像是枯竭的井,怎麼也挖不出水來。
“還不睡?”丈夫周明揉著眼睛從臥室走出來,看見妻子還坐在電腦前,眉頭皺了起來,“你又吃安眠藥了?”
林舒疲憊地搖頭:“沒吃,吃了明天頭疼,更寫不出來。”
周明走到她身後,看著螢幕上稀稀拉拉的幾行字,嘆了口氣。
他太瞭解妻子了——從業十五年,林舒己經是個小有名氣的編劇,可隨之而來的是嚴重的失眠和創作焦慮。
最嚴重的時候,她連續七天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最後暈倒在書房,送醫後被診斷出輕度抑鬱。
從那以後,安眠藥成了常備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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