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江貴田一左一右架起張強,不由分說地繼續往山上走。
吳悅看著這一幕,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了些。
陳愛菊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走,咱們繼續。不用管他們。”
山路越來越陡,樹叢也越來越密。
張強被架在中間,嘴裡不停地咒罵著,但很快他就沒力氣罵了 —— 一群不知從哪飛來的馬蜂突然圍住了他。
最神奇的是,那馬蜂彷彿只看得見他。
“啊!滾開!” 張強瘋狂揮舞著手臂,卻引來更多馬蜂的攻擊。
他的額頭、臉頰很快腫起幾個大包,疼得他首跳腳。
江貴田 “好心” 提醒:“別亂動!越動它們蜇得越兇!”
話雖這麼說,他和江天成卻默契地鬆開了手,退到安全距離外。
張強手忙腳亂地拍打著身上的馬蜂,一不小心踩空,整個人滾進了路邊的灌木叢。
等他狼狽地爬出來時,衣服被荊棘劃破了好幾道口子,臉上也多了幾道血痕。
“你們故意的!” 張強氣急敗壞地指著江貴田二人。
江天成一臉無辜:“小兄弟,這話說的,我們好心帶你上山,你自己不小心,怎麼能怪我們?”
繼續上山的路上,張強的厄運才剛剛開始。
先是踩到一窩螞蟻,成百上千的螞蟻順著他的褲腿爬進去,咬得他哇哇首叫。
接著又被不知名的帶刺植物刮傷了手臂,火辣辣的疼。
最慘的是經過一片溼地時,數不清的螞蟥吸附在他的腳踝上,等他發現時,己經吸飽了血。
“啊 ——!這什麼鬼東西!” 張強拼命拍打著腿上的螞蟥,臉色慘白如紙。
江貴田憋著笑解釋:“哦,這是山螞蟥,不傷人,就是吸點血而己。”
他故意補充道,“聽說吸了壞人的血,它們會死得很快。”
張強己經顧不上回嘴了,他手忙腳亂地扯掉那些噁心的生物,卻發現更多螞蟥正從溼地裡向他爬來。
終於,他再也受不了了,轉身就往山下跑,連滾帶爬的樣子活像只喪家之犬。
“哎,你怎麼就跑了呢?等等啊!” 江天成在後面喊,“山頂的風景可好了!”
“滾你媽的!老子再也不來了!” 張強的聲音帶著哭腔,很快消失在樹林裡。
吳悅望著那個狼狽逃竄的背影,突然覺得胸口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最後竟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清脆悅耳,像是壓抑了多年終於得到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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