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立刻站起來:“我去拿粥!白粥!還有饅頭!”
王秀英也跟著站起來:“我再要幾個雞蛋!”
幾個人分頭行動,很快端回來一大碗白粥、一盤饅頭、幾個水煮蛋。
張小妮擰開酸豆角的蓋子,一股濃郁的酸辣味立刻瀰漫開來。
她把酸豆角倒了一些在小碟子裡,夾了一筷子放在粥面上,攪了攪,白粥立刻染上了一層淺褐色的油光。
她舀了一勺送進嘴裡,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還是那個味道。
酸得恰到好處,辣得不過分,鹹香開胃,每一口都帶著家鄉的煙火氣。
她幾口就把那碗粥喝完了,又拿起一個饅頭掰開,夾了一筷子酸豆角進去,咬了一大口。饅頭的鬆軟和酸豆角的脆爽在嘴裡碰撞,那股味道比剛才那些大蝦螃蟹更讓她舒服。
劉翠花己經一連喝了兩碗粥,吃得額頭冒汗:“還是這個對味!那些高階料理,看著好看,吃著還不如咱們食堂的飯菜香!”
王秀英把酸豆角夾在雞蛋裡,一口咬下去,滿足地眯起了眼。
她們的聲音依然壓得很低,但那股放鬆下來的、發自心底的滿足感是藏不住的。
吃得熱了,張小妮脫了外套,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
她夾了一筷子酸豆角放在劉翠花的粥碗裡:“多吃點,我帶了好幾瓶呢,不用省著。”
“夠不夠啊?我們還要待上好幾天呢!”劉翠花嘴裡嚼著饅頭,含糊不清地說。
“放心,絕對夠吃。”
正說著,旁邊有人站了起來。
張小妮抬頭一看,是鄰桌的一對夫婦。
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身形清瘦,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起來很斯文。
他身邊的女人臉色不太好,有些蒼白,精神也有些萎靡,坐在椅子上,面前幾乎沒有動過的食物。
見丈夫起身,她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茫然。
那男人猶豫了一下,端著自己的餐盤,走到張小妮她們桌前,微微欠了欠身:“幾位大姐,打擾一下。”
劉翠花嘴裡還嚼著饅頭,趕緊嚥下去:“有什麼事?”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他指了指自己桌上的妻子:“我妻子這些天身體不舒服,吃什麼都沒胃口。剛才你們開啟這個,你們那個瓶子裡裝的東西,她聞到了,說想吃。”
他頓了頓,“我就想問問……能不能給我一點,讓她嚐嚐?不白拿你們的,我買也行。”
劉翠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那個女人正朝這邊張望著,眼神里有期待。
她的臉色確實不好,像是病過一場,嘴唇也有些發白。
見到張小妮她們看過來,她甚至還微微笑了一下,像是在抱歉打擾了她們。
”。嚐嚐子妹給去拿,買用不“:人男個那給遞,裡碗小的淨乾個一在裝,來出瓶半大了倒,角豆酸瓶那起拿,說沒話二妮小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