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詩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即又道：“既然瘋了，那就送到精神病院去吧。”
“好的。”
馮可菲轉身剛要離開，又聽到顧晚詩說：“記得交代院方，好好關照她。”
“關照”這兩個字，顧晚詩並沒有加重音。
但是馮可菲又怎麼會不明白顧晚詩的意思？
“老闆放心。”她回頭笑了笑，“我心裡有數。”
顧婉寧被帶出了顧氏集團。
在幾個醫護人員將她帶走的時候，顧良輝和尹靜雲就在旁邊。
但他們兩個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也沒有阻止他們將顧婉寧帶走。
他們臉色憔悴，眼神黯淡。
看瘋癲的顧婉寧，就如同看一個陌生人。
“你看到了嗎？”尹靜雲悽聲說，“這就是我們的下場。”
說罷，她突然瘋狂地捶打起顧良輝:“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嗎？你的辦法想到哪裡去了！都這麼多天了，還是沒有人來救我們，你看看我的手，都變成什麼樣子了！難道你要我們一輩子都在這個地方當清潔工嗎？”
“你發什麼瘋？”顧良輝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耐煩地說。
“我真的受夠了。兒子不爭氣，女兒變得瘋瘋癲癲，我到底還能指望誰？”尹靜雲絕望地說。
說完，她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
“白家，你去找白家！”
顧良輝臉色一變，左右看去，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他一把將尹靜雲拽到了旁邊的衛生間裡，把她往牆上狠狠一推。
尹靜雲的後背狠狠地撞到了牆上，痛得她幾乎都發不出聲來。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提起白家？尤其是在外面！”顧良輝檢查過兩邊的隔間都沒人後，臉色陰沈地說，“如果被人發現我們和白家有聯絡，那當年的那些事情很有可能會被人查出來，你是想我們綁在一起死嗎？”
“死就死！”尹靜雲大吼道，“反正我現在生不如死！”
顧良輝見她一臉癲狂，生怕她成為第二個顧婉寧，會說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來，連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其實我已經在找白家幫忙了。”
“真的？”尹靜雲眼睛一亮，“他們怎麼說？他們會幫忙嗎？”
顧良輝猶豫了一下，說：“你去門口看著，我現在再聯絡他問問。”
聞言，尹靜雲立刻就跑到廁所外面去了。
顧良輝來到一個隔間裡，慎重起見，他沒有打電話，而是發簡訊。
“怎麼樣了？堂堂白家，連一個窮丫頭都對付不過嗎？”
對方很快回復:“她可不是什麼窮丫頭，難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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