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來你是來問這個的。”顧良輝得意地笑起來,“那我就跟你直說了吧,當初,確實是白學海蠱惑我殺了那個老東西的,但你又能怎麼樣呢?你無憑無據的,根本就動不了他。”
他突然一拍桌子,激動地衝顧晚詩吼道:“怎麼樣,你想為那個老東西報仇,但是也只能弄死我而已,你的另外一個仇人,始終逍遙法外!哈哈,這種滋味,不好受吧?我還就告訴你了,其實我手裡是有證據的,但是我不會告訴你證據是什麼,更不會告訴你證據在哪裡!”
顧晚詩冷冷地看著他。
她早就猜到顧良輝不會輕易如她所願的。
顧良輝現在已經恨她入骨。
他巴不得留下白學海跟她作對。
“你以為,沒有你,我就對付不了白學海嗎?”顧晚詩冷笑道,“我今天來,也沒指望從你這兒拿到什麼證據,只是想從你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答案罷了。”
顧良輝眉頭緊皺。
“現在,既然你已經說了,白學海也是我的仇人,那我心裡就有數了。”顧晚詩說,“至於你手中那所謂的證據,我根本就不稀罕。”
說罷,顧晚詩做出要離開的樣子。
沒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顧良輝有些崩潰:“顧晚詩!你……”
“哦對了。”顧晚詩突然又想起了什麼,重新坐了回來,“忘了告訴你,現在,你犯的罪行,已經被公之於眾了。”
顧良輝身體一僵,雙手漸漸顫抖起來。
“你做了這樣的事,應該知道外界會怎麼評價你吧?他們都在指責你、唾棄你……顧良輝,你會死在無數人的唾罵聲中,就算死了,你也會遺臭萬年。”
“不要再說了!”顧良輝猛地捂住耳朵,大吼一聲。
他這樣的痛苦,正是顧晚詩想要的。
她滿意地看著幾近崩潰的顧良輝。
在他死之前給他帶來巨大的痛苦,這種感覺真是爽啊。
“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吧?畢竟,我祖父對你那麼好……而你卻害死了他!”
“那又怎麼樣?”
即便是現在這個時候,面對顧晚詩的斥責,顧良輝還是絲毫沒有悔改之意。
他吼完這一句之後,又冷笑道:“反正,他又不是我親爹!”
“你說什麼?”顧晚詩瞳孔微縮。
原來,顧良輝竟然不是顧修永的親生兒子?
怎麼會……
“呵呵,說是疼我,但是我又不是他親生的,他怎麼可能會把家產傳給我?所以,我沒別的路可走了!”
顧晚詩心裡怒意叢生。
就算顧修永不是他的親生父親,可從小將他撫養長大,讓他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他卻幹出這樣的事,還絲毫沒有悔改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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