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整得靈瑤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後她想了想還是放下手裡的果子,準備起身,學著這些獸人們的動作行禮。
但當她剛準備起身時,就被棠樾牽著手輕輕一帶,又重新坐下了,祁夜自然也看到了自己雌主的動作,從身後湊過來,側頭在她耳邊說道:“瑤瑤,你不必行禮。”
“阿姐不會在意的。”
靈瑤扶額,低聲回道:“這是在不在意的問題嘛?這樣顯得我們很沒有禮貌誒!”
祁夜被靈瑤的想法可愛到了,沒忍住湊得更近,在她耳垂上親了一口,靈瑤一時感覺又癢又熱,忍不住嗔怪一聲:“別鬧。”
“瑤瑤,放心吧,這些獸人來之前,阿姐己經召見過他們了。”
“將你的身份,還有我們幾位的能力,全都告訴過這些獸人,所以在這個場合裡,即使是身為狼王的阿姐,地位也不會高過你半分。”
靈瑤聞言瞭然,原來如此。
先前一首隻知道聖雌的地位很高,但一首沒經歷過什麼正式場合,便一首沒有正兒八經地感受到過她身為三葉聖雌地位的尊貴。
靈瑤心裡嘿嘿一笑,忍不住小人叉腰,可給我牛逼壞了!
這樣的話,那她可要安心的吃吃喝喝了。
說話間,祁月己經走到玄涯的面前。
玄涯與祁月面對面,莊重威嚴地開始了狼族的祈福儀式,他手中的狼頭手杖重重的往頭頂一拋,那狼頭手杖竟像是被規劃好既定的路線一般。
在頭頂大約三米的距離,環身旋轉了一個整圈,緊接著便出現了一個黑金色的巨大光圈,正以一個適度的勻速慢慢往下回落。
接著,手杖便再次穩穩地落在玄涯的手中,玄涯伸手咬破指尖,在祁月的眉心處,以血畫就了一個聖火的印記。
同時,他口中唸唸有詞:
嗷嗚~喀嚕嗬,颯嘎?莽拓嗷!
嚕哈?岢牙嗬,安棲?獸壤嗚~!
靈瑤饒有興致地聽著玄涯的吟唱,這兩句的意思是:拜頌獸神在上,恭賀新王承位,祈求神明庇佑,部族永世安康。
這獸世還怪有意思的,儘管都是巫醫,但不管是結侶還是祭祀儀式,每個部落的都或多或少有些差別,想來應該是不同的巫醫傳承導致的。
只有一個大致的對力量的運用方式,以及一些常用咒術的咒語是大差不差的,但很多地方都明顯帶著各自部族的特色。
當玄涯吟唱完畢,那光圈,也正巧落在了祁月的頭頂,玄涯命一旁的獸人端來一碗聖水,對著那碗水結印施展巫力。
綠色的巫力進入聖水之中,水波變成了如同那光圈一般的金色。
祁月接過聖水,仰頭一飲而盡,就在此時,那光圈也化作流光,盡數沒入祁月的身體之中。
只一瞬,靈瑤便感覺,祁月身上的氣勢瞬間變了,她原本只是一個普通雌性,可這一刻,靈瑤卻感覺她身上多了一種獨特的氣質。
她環顧那些狼族獸人,從他們眼中看到了一種近乎虔誠的臣服,瞬間便明白了,那應該是血脈裡的力量,得到獸神認可的狼王,對所有的狼族,都有一種來自血脈力量的壓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