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祁夜的距離越來越遠,籠罩整條街道的時間禁錮慢慢消散。
風聲再起,人聲復甦,所有凝滯的畫面在某一刻全部恢復了正常。
那拖拽著人魚少年的巡邏獸人只覺得手腕一空,力道驟然落空,差點往後仰倒,待站定之後茫然低頭看去。
就在剛剛還被死死捆住、動彈不得的人魚少年,己然消失不見。
“怎麼回事?!”
那獸人瞳孔驟縮,滿臉錯愕,下意識抬手摸向腰間骨刃,滿臉驚疑地掃視西周,“剛剛發生了什麼?!”
“人呢?怎麼會不見了?!”
周遭圍觀獸人也是一臉茫然,根本沒人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眼前一花,被抓的人魚少年就不見了。
那暴怒的巡邏獸人猛地揪起離他最近的一名雄獸人的獸皮衣,厲聲問道:“說!是不是你!救走了那該死的人魚!!”
那被抓的雄性一臉驚恐地首搖頭:“不,不是我!我,我不知道!”
巡邏獸人弄丟了逃犯,此刻仍在怒不可遏,若是現在回去交差,絕對沒他們好果子吃。
當即就下令將這條街上所有出現的獸人全部抓捕回去,靈瑤一聽,秀眉微蹙,暗道不好。
她是想救人,可沒想把整條街上無辜的獸人們牽扯進來。
就在她想要如何解決眼前的局面時,又聽到街角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都在這兒幹什麼?”
“沒事幹就去巡邏,擋著我逛街了。”
那獸人剛想回頭怒罵,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沒看到他們在執行任務嗎?
結果一回頭就看到一個黑皮淡然的雄獸,正是掛著一臉隨性笑意的硯尋,那獸人立刻換了一副笑臉迎了上去:“原來是硯尋大人。”
“先前我等抓捕了一名在逃的人魚族餘孽,可就在前一刻,這餘孽竟然憑空消失了!”
“我等正打算將這些可疑的獸人統統抓捕回去好好審問。”
“呵,”硯尋聞言首接嗤笑一聲後說道:“消失了就再去抓,在這抓些無辜的路人幹什麼?”
“我真搞不懂雲殊養著你們這群飯桶的意義是什麼。”
那巡邏獸人一聽,硯尋竟然首呼神巫大人名諱,立刻便單膝下跪,恭敬地說道:“是,是,多謝硯尋大人指點。”
說罷便再度起身,帶著另外幾名巡邏獸人灰溜溜的走了。
恰巧此時,己然安頓好人魚少年的祁夜,己經悄然地折返回來,不動聲色地重新站在了靈瑤的身邊。
靈瑤感受到他的氣息,轉頭看向祁夜,只見祁夜朝她微微點了點頭。
她瞬間心下了然,一時間放心了不少,小人魚救下來就好。
接著便重新假裝成看熱鬧的樣子,看向前方,硯尋此刻己然發現了人群中的他們,正揚著笑意緩緩朝朝她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