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在巖山部落,時常欺壓族中獸人,搶奪他們的食物,以踐踏他們的尊嚴為樂?”
“是。”
“你是否以異界蠱蟲來控制你的獸夫?甚至,其中包含了獸王城主的王崽。”
“是。”
“在你控制他們期間,你是否時常對其進行無理的懲罰以及非人的折磨?甚至最後還殘忍的殺害了他們?”
“是。”
“你被墮獸擄走後,是否與墮獸做了交易,以落單雌性的資訊來換取自己的私利和自由?”
“是。”
“你是否因嫉妒、憤恨、不甘,指使墮獸襲擊了巖山部落的狩獵隊,甚至還想進而襲擊整個部落?”
“是……你說的都對。都是我乾的!那又如何?”
一連串的問題,讓薩莉徹底癲狂破防,她瘋狂地大笑著,笑聲淒厲而詭異。
即使被牢牢地綁在木柱之上,身體仍舊在拼命掙扎,肩膀被繩子勒出了深深的紅痕:“都毀滅吧!這個破世界,這些礙眼的獸人,都給我毀滅吧!”
一連串的審問,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層層剝開薩莉的罪行,將她的醜惡與卑劣全部暴露在曾經的族人面前。
祭祀臺下的獸人們被她的話氣得渾身發抖,眼底全是憤怒和憎惡。
靈瑤不解,巖山部落的獸人們很好,薩莉走到如今這地步,究竟是為了什麼?
想到此處,她便問了:“為什麼?”
“為什麼?哈哈哈哈,你問我為什麼?”薩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因為,我在原本的世界就是邪修啊!”
“我無緣無故到了這個世界,原本我是想當一個好人的,這裡沒有認識我的人,我本來可以重新開始的!”
“可你知道嗎?我一進入到這個身體,那噁心的墮獸,像條蛆蟲一樣在我身上作惡,那個所謂的狗屁雌洞,裡面全是一群可憐又懦弱的可憐蟲。”
“那該死的墮獸,嘴上說著不強迫我,卻每天晚上偷偷過來凌辱我!不過是為了想在手下面前維持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和仁慈罷了。”
“可笑,他一個墮獸?竟然想在自己的手下心中有個仁慈的形象?”
“你說可不可笑?哈哈哈哈……好在,後來……後來我咬掉了他一隻耳朵!”
“甚至我還……我還發現了在這狗屁世界,我竟然還能使用我的蠱術!”
“你說,是不是這世界的老天,他們所謂的狗屁獸神,是他不讓我當個好人啊?!”
薩莉己然徹底癲狂,那冰冷又詭異的笑聲,讓在場的獸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靈瑤沒有想到,薩莉的悲劇,竟然是如此原因,她語氣緩和了幾分,輕聲問道:“最後一個問題,真正的薩莉,還活著嗎?”
她看過不少穿越文,有些原身被穿後並不會死亡。
。默沉的暫短了陷,去褪稍稍狂癲的周,住頓地猛聲笑的莉薩
”。了死“:漠淡而冷冰音聲,意笑的忍殘抹一起勾角,頭起抬,後刻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