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瑤帶著一肚子的憋屈回到了木屋時,淮言己經做好了食物。
進屋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靈瑤情緒的微妙異常,但懂事地什麼也沒問,只是一味地端上靈瑤愛吃的食物。
原本氣鼓鼓的靈瑤看在美食的份上,氣莫名就消了一大半,坐下開始安靜炫飯。
三位獸夫分別找座位坐下陪她一起吃,吃得差不多時,靈瑤才開口問道:“阿言,風斥他沒發現吧?”
“不確定,我纏著他打了一架,不過後來,有獸人過來找他,被鷹族長叫走了。”
靈瑤翻了個白眼,感情你去拖著他就是找人家幹架?!
不過還是隨口問了又問了一句:“鷹族長找他幹什麼?”
淮言搖搖頭,“來傳話的獸人沒說。”
“那算了,也不是很想知道關於他的事。”靈瑤一說起風斥,背後就泛起一陣寒意,手裡的筷子也被她緊緊捏著,石碗裡的土豆都快被她戳成土豆泥了。
淮言帶著疑惑地眼神看向同樣安靜的棠樾和嘉和,兩獸則是回了一個一臉無奈的表情。
自從雌主看了那些獸皮上的文字後,就這樣既晦氣又暴躁,但他倆又看不懂,只能乾著急。
一時間三個獸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是覺得對方怎麼那麼不爭氣的嫌棄眼神。
接下來幾天,棠樾跟嘉和依舊每個雙獸日被派去和狩獵隊打獵,淮言則是從那天開始就時不時被青黛聖雌或者鷹族長拉去為祭祀儀式做準備。
鷹族這種種族傳承的部落,顯然比巖山部落這種混居的部落更有底蘊,他們的祭祀程式繁瑣又神秘,需要準備的東西很多,更何況這一次還是為預言中能夠帶領鷹族重現輝煌的少族長舉行的成年儀式加結侶儀式。
三個獸夫都被叫去做苦力,靈瑤就不敢再跑出鷹族部落,每天就待在木屋裡長蘑菇。
最多是無聊到發慌時,悄摸著跑去找青黛聖雌或者是臨近兩家的雌性聊聊天解解悶兒。
靈瑤還發現,每次這種時候,回到家的時候,門口都會莫名其妙出現一些東西,有時候是獸肉,有時候是果子,有時候是一些漂亮的小玩意兒。
就這樣過去了十天的時間,小八還沒回來。
正巧今天她剛從青黛聖雌那回到木屋,門前又出現了熟悉的東西,這一次是一塊漂亮的煙紫色獸皮。
獸皮的毛細膩柔軟,靈瑤有些愛不釋手,一邊摸著一邊自言自語:“這鷹族長人還怪好咧,動不動就派人來送東西。”
要不說呢,打工要進大廠,這穿了獸世也得進實力強勁的部落,這福利待遇就是好哇!
靈瑤心情很好的抱著獸皮回木屋了。
殊不知,在木屋對面的石壁平臺上,一雙眼睛全程關注著她,每次看到她欣然接受自己的禮物,他心情都很好,嘴角淡淡的微笑壓也壓不住。
彷彿回到了在藍星時一樣,每當這個時候,他都覺得他身上的戾氣似乎都消失了一般。
果然,無論在哪個世界,靈瑤都是他的救贖。
【宿主,我覺得你真的好像個舔狗,還是個見不得光的流浪舔狗。】
被罵舔狗的風斥也不惱,語氣平淡:“9547,你有人類的情感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