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身體本就弱,受了刺激,生意做不下去,我們只能先回去了。
我帶著小女來縣城補買東西,正準備回家,這位劉秀才就突然衝了出來,一口咬定我們偷了他家的東西,不由分說地就把我們拉到了縣衙。
可問題是我們連他住在哪裡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去偷他家的東西?
還請大人為我們父女二人做主,替我們洗刷這不白之冤。”
沈大郎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請許縣令給他們做主。
“你胡說,買東西需要來這麼早嗎?分明是你們趁著清晨人少,偷了我家的東西,想趁著天亮前逃走!”劉青書指著沈大郎。
“因為你昨天找我爹爹和孃親的麻煩,所以他們沒賣完東西就回家了。
我和爹爹昨天下午就來補買東西,不過,只買了一部分,天色太晚了,爹爹怕路上有危險,就帶我在客棧住了一晚。
昨天晚上,我們住進客棧之後,就一直沒出去,客棧的老闆和小二都可以為我們作證。
而且,我們買的東西都在這裡,你自己可以看看,有沒有你們的東西。”
說著,她鬆開沈大郎的手,小小的身子拖著放在一旁的竹編揹簍,顯得異常憨態可掬。
沈大郎看著她的動作,自然是知道她要幹什麼,上前,把揹簍提起來,放在大堂中間。
“劉秀才,你先說說,你們家丟的東西都有什麼?”許縣令看向劉青書。
“有臘肉,大米,麵粉,還有家裡的油鹽醬醋。”劉青書聽到縣令問話,急忙開口。
許縣令讓官差把揹簍裡的東西檢查了一遍,幾串裹著糖衣的冰糖葫蘆,幾包用麻紙仔細包好的八角、桂皮、花椒等調料,每一份的分量都不少。
劉青書說的那些東西,這裡面都沒有。
“大人,揹簍裡的東西都檢查過了,沒有劉秀才說過的那些東西。”官差檢查完後,沉聲稟報。
“劉秀才,他們父女二人的揹簍裡,沒有你說的那些東西。”許縣令對劉青書開口。
“不可能!”劉青書怎麼可能相信?
他不顧官差的阻攔,撲過去,雙手胡亂地翻找起來。
很多麻紙包都被他開啟,調料撒了一地,亂七八糟,空氣中瀰漫開濃郁的香料味。
他翻來翻去,看到的只有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別說臘肉和米麵了,就連一點油星子都沒找到,全都是調料。
“說!你們把我家的東西藏在哪裡了?是不是早就轉移走了?快交出來!”劉青書憤怒地看著沈非晚和沈大郎。
沈非晚被他的模樣嚇得又往沈大郎身後縮了縮,小手緊緊抱住沈大郎的腿。
“我們沒有藏東西……真的沒有……爹爹,我給哥哥買的糖葫蘆,不能吃了。”
沈非晚的語氣中帶著些哭腔,委屈巴巴地看著扔在地上,還被劉青書踩了一腳的糖葫蘆。
“沒事,一會兒出去了,爹爹重新給你買,大人,我們的東西都在這裡,您也看到了,根本沒有他說的那些東西,還請大人明察。”
沈大郎將沈非晚抱在懷裡安撫,轉頭看向許縣令,沉聲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