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晚從藥箱裡拿出縫合用的針和細細的羊腸線,開始縫合周冬生的傷口。
畢竟,他的傷口太長了,要讓傷口自己癒合,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沈非晚先是用細細的羊腸線小心翼翼縫合了最裡面的肌肉層,沒有無菌環境,沈非晚只能把羊腸線在烈酒裡沾了沾。
“這是在縫傷口還是在縫衣服啊?”村長看著沈非晚的動作,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其他人也都很疑惑,傷口還可以用針縫的嗎?
一般,他們受了傷,就是用點兒金瘡藥,再包紮一下就行了。
“冬生叔的傷口太長了,而且,傷口很深,如果不縫合起來,我把銀針拔了,還是會大量出血。
而且,傷口癒合的也會很慢,放心,沒大問題。”
沈非晚的動作不停,卻還是貼心地解釋了一句,大家頓時都安靜地看著她。
肌肉層縫合好,沈非晚又開始縫合皮下層,這一層的速度比縫合肌肉層快了很多。
接下來就是皮膚層,最後一針縫合好,沈非晚剪了線頭,針線放在一旁,從藥箱裡拿出從系統兌換的金瘡藥,直接灑在了縫合好的傷口上。
這金瘡藥不僅能止血,還能防止破傷風,畢竟,他這是被柴刀砍傷的,柴刀上又髒又有鐵鏽,還是要以防萬一的好。
“晚晚,這樣就好了?”村長看著沈非晚拔出止血的銀針,急忙開口問。
“嗯,已經好了,剩下的包紮起來就行了。”沈非晚說著,拿出乾淨的布條一圈一圈把傷口包紮好。
做完這一切,沈非晚才起身,用衣袖擦了擦額上的汗,深深吐了一口氣。
“辛苦了,先喝點水。”沈大郎及時給沈非晚遞上一碗水。
“接下來,讓他躺床上休息幾天,我會每天過來給他換藥,防止感染,一會兒,我去李爺爺那裡給他抓點兒藥拿過來。
他腿上縫合傷口的線,不要動,等傷口癒合了,我再把線拆了,就沒問題了。”
沈非晚喝了水看向村長,村長一家感激地不停對沈非晚道謝。
原本,看著周冬生流那麼多血,他們都擔心他出事,沒想到,沈非晚這麼小一個丫頭,竟然這麼快就解決了問題。
“那個,晚晚,你剛剛說要把縫合線拆了,可裡面的線怎麼辦?不能把傷口再劃開吧?”周春生有些糾結地看著沈非晚。
他不是懷疑沈非晚的本事,就是周冬生的傷口裡面,沈非晚可是也縫了兩層呢,要拆線,不得把傷口再劃開?
“裡面縫合用的是羊腸線,羊腸線會被吸收,不用管它。”沈非晚解釋了一句。
“哦哦,那就行那就行。”周春生鬆了口氣。
“老大,你們幾個把他抬進去,把他身上的衣服給他換換。”村長看向周春生,周春生急忙帶著幾個青年,把周冬生送回房間。
凜川很有眼色地搬了個凳子放在沈非晚身邊,讓沈非晚坐下休息。
“村長爺爺,冬生叔晚上可能會發燒,你們可以用溫水給他擦一下身子降溫,如果溫度一直降不下來,就去我家喊我。”
沈非晚看著村長繼續開口,村長全都記在了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