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人是一個看著相當壯實的白人,雖然是巨大的跨湖字典,但是修整的倒挺工整,褐色眼睛加上他那個露出一口白牙的笑容,顯得很是憨實。
哲學本來是想拒絕的,不過機械爹倒是先開口了:
“不是哥們,旁邊這麼多位置呢,怎麼就突然上來拼桌,你的目的怕是不僅僅是拼桌吧,你是來幹什麼的?”
機械爹倒是神經敏銳,其實這也不怪人家機械爹,畢竟他們目前名聲在外,想整他們的人也多了去了,就吃飯遭到襲擊的這個情況,這幾天哲學他們也是碰上兩回了。
機械爹的這一番話,首接把對面的嘴給堵的嚴嚴實實的,還把對面整的尷尬死了。
“行了,烏魯魯,你閃開。”
這個大個子很快被一個留著軍人式短髮的魁梧男子給推到一邊去了,明明這個叫“烏魯魯”的男子看起來比這個傢伙更壯,但這人就是很輕鬆的把他推到了一邊。
這位的臉上看著有那麼一兩道淺疤,給哲學的感覺其實還挺帥的,雖然看著感覺瘦些,但是他的一些細節動作,還是讓哲學知道這人估計是個練家子。
“你好,我那下屬打擾了各位吃飯的興致,我替他向各位道歉。
“我的名字是塞伊德,就是外面那個被那個人渣給追了半天的護航船的船長,對於你們救了我們一命,我們真的是不勝感激。”
“啊,塞伊德先生,我們只是來追這個逃犯的,你能被我們救一命,純粹只是順帶的,這只是你們運氣好罷了,不用感謝我。”
“不,哲學先生,我們一碼歸一碼,雖然你們主要只是來殺他的,但是救了我們也是事實,我們還是非常感謝的。
“作為感謝,你們的這頓飯我請了,哲學先生,同樣的,我們加個聯絡方式吧,如果你需要我們‘三角洲傭兵團’幫忙,那麼我們一定會到。
“同樣的,作為感謝,你們的這頓飯我請了,哲學先生,你怎麼說?”
哲學能怎麼說,你都願意給飯錢了,那他還能說什麼?
只是哲學這個人還是有點小小的震驚的,這對面是怎麼整到自己名字的,自己登陸這個傭兵團的時候,可是用的假名字啊。
不簡單哦。
而碰見這個“三角洲傭兵團”,雲茹整個人也是有點微微發愣的。
塞伊德?你去零號大壩不?
烏魯魯?你去航天基地堵橋不?
這名字怎麼這麼獵奇呢?
→to be end
ps:這章醞釀了好久,但總感覺效果不太好,本人感冒了,腦袋昏昏沉沉的,更新都受到了影響。
不過寫完這一章,倒是讓我有了個新想法:
或許,我下一本書真可以寫《秋菊號》啊。
罷了,我看看明天情況吧,今天缺的字,我明天會補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