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萍斂眉想了想道:“既然這樣,我建議你還不如跟他把婚離了。”
秦蓉點頭,“離,肯定是要離的,等他回來了,告他重婚罪的時候,我就也跟他把婚離了。”
李書萍:“我是說現在就離。”
“現在?”
“對,現在。”李書萍點頭。
“你要等他回來再離,誰知道知道雷大雷什麼時候能回來?”
“他要是十年不回來,二十年不回來,那你豈不是還要頂著他雷大雷妻子這個身份,等他十年二十年?”
“……”
秦蓉的表情有些懵,因為她壓根兒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雷大雷那個狗東西都己經帶著懷孕的小寡婦私奔了,他們在南方逍遙快活,她還頂著雷大雷妻子這個身份生活,想想就覺得憋屈。
“可他不回來,我咋跟他離婚?”
李書萍:“起訴離婚。”
“起訴離婚?那是不是打官司的意思?”秦蓉問。
李書萍點頭。
秦蓉皺眉,“可他都不回來,人在南方那個地方?我也不曉得,這官司怎麼打?”
李書萍想了想道:“你可以找個律師諮詢一下。像你這種情況,公安局都己經認定是雷大雷跟人私奔了,只要你起訴他,又有公安局那邊的辦案證明作為證據。就算他不回來,不到場,法院或許也會判離。”
“反正先找個律師師問一問,我是覺得你還年輕,被個人渣繼續耽誤下去不值當。”
不說離了婚,再找一個合適的人,沒有了雷大雷妻子這個身份束縛著,她也能更自由些。
秦蓉仔細想了想,過了好一會兒才點著頭說:“行,我改天去找個律師問一問。”
……
林國棟匆匆趕到三院,還沒走近醫院的大門,就見林建設坐在醫院外頭的馬路牙子上。
看見他來了,就站了起來。
臉色特別難看,活像誰搶了他兩百塊錢一樣。
“你不是在這兒嗎?爸幹啥還要讓醫院打電話叫我過來,玩兒呢?”林國棟沒好氣地道。
“呸。”林建設在地上吐了一口痰。
“玩兒?是你林國棟玩兒我吧。”
林國棟皺眉,“你啥意思?有話首說,別陰陽怪氣的。”
“我就問你爸是因為什麼進的醫院?”林建設大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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