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香柳本就因為,公婆給大燕這個二姑姐出了兩百塊的手術費而心裡不痛快,後面何文光有沒有還錢,公婆沒說,她們也不知道。
哪知道這個二姑姐出院後,公婆更是把她接回了孃家來坐月子,她這心裡就更不痛快了。
這哪裡有嫁出去的女兒回孃家坐月子的?
老話都說,嫁出去的女兒回孃家坐月子生孩子,那孃家兄弟都是要倒黴的。
偏家裡都是公婆做主,在家裡說一不二,作為大房的大嫂沒說話,她要是有話說,反倒是顯得她心眼兒小,連自家男人的親姐姐都容不下。
她私下裡跟古兵抱怨兩句,還被他兇了一頓。
她就把這些不快都憋在心裡了,可見這二姑姐在孃家都住了十來天了,何家人都沒出現過。
婆婆每天不是雞湯,就是魚湯,一天三頓加餐,都是三西個荷包蛋。
今天到底是沒忍住,藉著女兒金金鬧雞蛋吃,指桑罵槐了一通。
哪知婆婆還首接挑明,凶神惡煞地質問她罵的是誰。
看到婆婆這個樣子,喬香柳就慫了。
訕訕道:“媽,我罵金金呢,你看你多心了不是。”
“罵金金呵……”趙文娟冷笑,“你當老孃傻子呢?你有什麼話就給老孃明著說,少給我在這裡陰陽怪氣指桑罵槐,你要是能明說,我還能高看你兩眼。”
“我真沒有。”喬香柳低著頭小聲說。
咋地,她都把嫁出去的女兒,接回家裡坐月子了,還不準人抱怨兩句?
趙文娟鄙夷地看著小兒媳婦哼了哼,繼續去廚房煮她的紅糖雞蛋去了。
她給小孫女兒古金金,還有大孫兒古林林一人煮了一個紅糖雞蛋。
趙文娟端著一大碗紅糖雞蛋走進臥室,就看見女兒大燕,一臉迷茫地看著窗外。
“大燕想啥呢?”
大燕回過神,“媽。”
趙文娟坐在床沿上,“你弟妹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就安心在家坐月子,養身體,她就是嘴巴大話多。”
“來吃紅糖雞蛋。”
大燕把吃飽睡著的兒子放在旁邊,接過媽手裡的碗,用勺子攪著碗裡的荷包蛋。
“我一個嫁出去的女兒,家裡兄弟都結了婚有了孩子,還回孃家來坐月子,確實不好,弟妹她有意見也是應該的。”
趙文娟一臉心疼地看著女兒,嫁了那麼個人,到生二胎了才看清是人是鬼,遭了那麼大的罪,回到自己從小長大的孃家,還要被鄰里議論,被弟妹的指桑罵槐,她家大燕這心裡得多難受啊。
“這個家是我和你爸的,我和你爸說的算,你在家坐月子,誰要是有意見,誰就給我滾出去!”
說最後一句時,趙文娟特地拔高了音量,故意說給外頭的人聽的。
外頭的喬香柳聽得臉一黑,屁股一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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