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國:“……”
他一首都挺聰明的好吧。
林永年坐在公交車上,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在心裡演練著等會兒到了妹妹家,要怎麼開口借錢。
他是不想去找秋芳借錢的,秋芳到底是嫁到別人家裡去了,要是他這個孃家哥哥,去找她借錢,勢必會讓秋芳被她婆家人看不起。
所以,他寧願先去找李書萍,也沒去找這個妹妹。
錢東在酒廠上班,他們酒廠這幾年的效益還挺好,工資基本上也都是年年都在漲的,錢東一個月也有個六十多塊錢的工資。
秋芳在草帽廠上班,工資不高,但一個月也有二十七八塊錢。
雖然有三個孩子,但他們工作這麼多年,應該也攢了一些錢,不說多了,兩三百塊錢應該還是能借出來的。
半個小時後,林永年站在了酒廠的職工大院門口,手裡還提著一包糖和一包餅乾。
錢東家住的也是大雜院,錢東爸死很多年了,只剩一個媽了,老太太平時就在家幫著帶帶孩子。
林永年剛走進院子,就看見三個外甥站在屋外面。
大外甥女錢萊萊用手抹著眼淚,二外甥錢東東和小外甥錢正正,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指頭。
林永年皺著眉走了過去,“萊萊,咋回事兒,你們姐弟三個怎麼都在外頭站著?”
三人看到他都怔了一下,“舅舅?”
舅舅怎麼來了?
“你們在外頭站著幹嘛?你們媽媽呢?”林永年又問。
“哐當。”屋裡傳出東西倒地的聲音。
林永年看向關著的大門。
錢萊萊抓著他的袖子哭道:“舅舅,你快舅舅我媽媽吧,媽媽她快要被打死了。”
聞言,林永年臉色大變,把手裡的餅乾和糖往錢萊萊手裡一塞,就衝到了門口。
正要踹門進去,就聽見裡頭有人說:“打,狠狠地打,打死她。一個女人一點都不守婦道,爺們兒的事兒她還敢管了。”
說話的是錢東的媽。
說話聲還伴隨著,拳頭打在肉上的沉悶聲響,和壓抑地嗚咽聲。
林永年渾身的血液倒流,以前上門提親時,拉著他媽的手,再三保證會好好待秋芳這個兒媳婦的錢母,此時此刻的竟然在喊錢東打死秋芳!
“嘭。”林永年一腳踹開了門。
入眼的就是,一米七幾,一百五十多斤的錢東,騎在他妹妹林秋芳身上,一拳一拳地往她身上打。
錢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聽見聲響,扭頭一臉震驚地望著他。
錢東一扭頭,就看到了盛怒的大舅哥,也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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