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韻姝雙眸微眯,跟奶奶長的幾乎一樣,還有店,她好像知道是誰了。
“媽,你說的人是李書萍?”她問。
餘老太點頭,“沒錯,就是書萍,她就是舒舒。”
“不是……”厲韻姝笑了,“媽,你們怎麼能僅憑她跟奶奶長得有幾分相似,就認為她是舒舒妹妹呢?”
“她身上可沒有蝴蝶胎記!而且她之前來家裡,穆阿姨問她,她可記不得流落街頭之前發生的事呢,這會兒又記得了,這也太假了吧?”
餘老太解釋道:“她不是沒有胎記,而是胎記在小時候在裁縫店做工,被裁縫店老闆的傻兒子,用熨斗給燙沒了。”
“我見過的,她該長胎記的位置,確實有塊燙傷的疤。”
“跟我們走散那會兒,她年紀還小,受到了驚嚇,丟了記憶也很正常。”
“而且,她手上還有半張五零年的舊報紙,報紙上就寫著尋人啟事,這還是她九歲時,收留了她在裁縫鋪做工七八年的老闆娘,臨死前讓女兒一定要交給她的。”
“裁縫鋪的老闆娘,早就看到尋人啟事了,也知道書自己收留的女孩兒就是報紙上要找的孩子,為了讓舒舒給她傻兒子當媳婦兒,才選擇了隱瞞。”
“臨死前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才讓女兒把報紙交給了舒舒。看到報紙,舒舒也清楚了自己的身世,這才再刺激下,夢到了走散時的場景。”
“錯不了的,她就是我的舒舒。”餘老太無比篤定地道。
厲韻姝笑著搖頭,問:“這些都是李書萍自己說的吧?”
餘老太點了點頭,“是書萍說的。”
厲韻姝:“人家編故事騙你們的呢,你們還真信呀?”
“我一開始看到這個女人,就知道她是個心機深沉的。”
“她這分明就是知道咱們家丟了個跟她年紀差多的女兒,看你們思女心切,心眼兒又好特別好騙,就向人打聽了些細節。”
“還不知道去哪裡搞了張舊報紙,編了個狗屁不通的故事,找上你們,妄圖利用你們想要找到親生女兒的迫切心情和善良的, 冒充舒舒,成為司令家的真千金呢!”
“而且,你們和舒舒妹妹在火車站丟失時的情形,您又不是沒跟別人說過,她找個跟爸媽你們熟的人,旁敲側擊的一打聽,不就知道了嗎?”
比如顧振遠和穆阿姨,穆阿姨可喜歡李書萍了,啥話都跟她說呢。
“我早就說過,你們不能是個陌生人都對人家好,這樣很容易被人盯上,被人設局欺騙的。”
厲老爺子正色道:“舒舒她不是騙子!”
厲韻姝:“爸,您還喊一個騙子舒舒,這真正的舒舒妹妹要是知道了,這心裡該多難過啊呀?”
餘老太皺著眉道:“不是舒舒找上我們的,是我們找主動找上她的,剛知道自己身世的她,才在我們說完後,把報紙拿了出來。”
“我相信,她就是我的舒舒,母女連心,我自己的女兒我怎麼會認錯呢?”
“可您之前不就沒認出來嗎?”厲韻姝反問。
她還去李書萍的餃子店吃過餃子,既然是母女連心,她之前怎麼沒認出李淑萍是她女兒來?
現在被李書萍一騙,就說母女連心,不會認錯自己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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