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飯,林國棟牽著兒子的手準備出門,張嬌走到他身邊,往他兜裡塞了一個煮雞蛋。
“別讓爸知道了。”
林國棟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一個雞蛋而己,至於這樣嗎?
還要揹著爸吃,她多煮一個能咋地?
林永年拿著帽子從隔間出來,瞧見張嬌塞雞蛋的動作,又縮了回去。
有些事情,撞破了,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等了十來秒,林永年才戴上帽子從隔間裡走出去。
上班的路上,林永年的眼睛,總是控制不住地往林國棟的兜上瞟。
他們當父母的,但凡有什麼好吃的,那都是自己捨不得吃,留給孩子的。
可這做孩子的呢,是有啥好吃的都揹著父母偷偷吃。
他並不是饞雞蛋,只是覺得有些心寒罷了。
“爸,你總看我幹嘛?”林國棟察覺到了林永年的視線。
林永年收回視線道:“明天就是十號了,我今天下班前就跟廠裡請兩天假,回鄉下給你奶奶燒紙,你明天早上給我拿十塊錢。”
林國棟皺眉,“用得了十塊這麼多嗎?”
來回車費也就五塊,買紙和香燭也花不了多少錢,哪裡用得到十塊那麼多?
林永年:“……”
“好不容易回去一趟,不得給你二叔公他們買點東西呀?”
他還要在二叔家住一晚上呢,能空著手去嗎?
“你放心,我不白拿你的,等我下個月發工資了,我就還給你。”
林國棟撇了撇嘴:“爸,你看你,我又沒說不給你,你說這話幹啥?我明天早上就拿給你。”
他這是問自己要錢好吧?
多問他一句還要生氣。
林永年:“……”
林建設是下午醒的,身上的疼痛提醒著他,他還沒死,他還活著。
但他的身體不能動,一動就會扯動全身傷口,產生更加劇烈的疼痛。
進來檢視輸液情況的護士,見他醒了,就去通知了醫生。
厲蓁蓁跟著主治醫生進了病房,這病人雖然醒了,但傷得比較重,身體也比較虛弱,說話的聲音沙啞得人都聽不清。
“你叫什麼名字?”醫生問著林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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