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出問題了?出什麼問題了?”鄭父問,“你是又把學生打壞了嗎?”
鄭國芳這個當老師的脾氣不是很好,喜歡體罰和用打來教育學生,鄭家人也都是知道的。
前兩年因為一個女學生在她的課上說話,她把人叫講臺上站著,用書扇了那女學生的臉幾下,把人眼睛給傷了,眼睛都差點瞎了一隻。
最後那女 學生雖然眼睛沒瞎,但還是影響到了視力。
為這事兒,他們家還賠了人好幾百塊錢呢。
鄭國芳顫抖著雙唇搖頭。
“那是因為什麼?”鄭國平緊張起來。
鄭國芳乾嚥一口道:“郊區學校的一個初中老師到我們學校舉報了我,說我佔了她的工作名額,當年該分配到一中教書的人應該是她,該去郊區教書的應該是我。”
鄭母大驚,“不是,這事兒都過去十幾年了,怎麼還被翻了出來了?哪個老師怎麼會知道?”
鄭國芳哭著搖頭,“我也不知道,學校讓我停課了,說要調查,讓我在家等通知。”
“爸媽,學校要查出來是真的,我的工作是不是就沒了呀?”
鄭父和鄭母看了一眼臉色發青的兒子鄭國平,這要是查明屬實,不但她這個老師的工作沒了,就連國平的工作也是要受影響的。
當年,她會被分配到一中,就是在教育局上班的鄭國平從中做了手腳。
當年鄭國芳從師範大學畢了業,由教育局統一分配工作。
鄭國平在教育局上班,公告還沒出之前,就知道她被分配到了哪裡。
鄭國芳分配到的學校在郊區,學校比較破,離家也比較遠。
鄭國芳知道自己被分配到了一個破學校,就很不高興,也不想去。
她最想去的學校是一中,因為一中是最好的學校,離家也近。
鄭父和鄭母也捨不得女兒離他們太遠,就讓在教育局上班的鄭國平,在分配到一中當老師的人裡,選一個家裡條件差些,最好是農村的,把對方的名額和鄭國芳的換了。
那年頭,這工作上面給你分配到哪兒,那就是哪兒,也不會有人去質疑什麼。
而且對方還是農村的,能分配到一個工作,就是祖墳冒青煙了,就更不會去質疑了。
沒曾想,過了這麼多年,這事兒竟然被翻了出來,那被調換了名額的老師,還跑到了鄭國芳學校去舉報。
“國平你上次不是說,厲韻姝給厲蓁蓁介紹物件,兩頭騙,害厲蓁蓁被打,惹怒了厲博衍,厲博衍要報復嗎?侯家那個兒子的工作都被他弄沒了,這事兒會不會也是他乾的呀?”鄭母看著兒子問。
要是,那他可就太過分了,國芳又沒做錯什麼,而且還等了他這麼多年。
鄭國平還沒說話,鄭國芳就大聲道:“不會的,博衍哥不會這麼對我的。”
鄭國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應該不是他,這件事情我做得很隱秘的,而且這是我們教育局內部的事兒,又過去十多年了,厲博衍的手還伸不到這麼長,能把在教育局藏了十幾年的事兒給翻出來。”
他其實一開始也懷疑的是厲博衍,但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