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年皺著眉道: “你那姑父不是個東西,早就在對你姑姑動手了,你姑姑也是,一首瞞著沒說。”
“上次因為林建設的事 ,我想去找你姑姑借點錢,正好撞見錢東在打你姑姑, 才知道這件事。”
“上次我把錢東收拾了一頓,他也答應得好好的,以後再也不對你姑姑動手了。沒想到那也是個說話當放屁的人,沒管多久就又衝你姑姑動手了。”林永年說得咬緊了後槽牙。
林國棟:“姑父平時看著挺斯文一個人,怎麼也喜歡打人呢?”
林永年道:“哎,工作不順心,喝點貓尿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再加上你姑姑這個人,嘴巴也有些嘮叨。”
林秋芳這個姑姑一首林國棟很好,這姑姑被打進醫院需要錢,他自然也不能坐視不理。
不過他身上也沒多少錢,全部掏出來也就八塊錢,都給了林永年。
林永年揣著十多塊錢去了人民醫院。
“你好,同志,請問你們這裡今天來的,一個被人打了送進醫院,名字叫林秋芳的女人,在哪個病房?”
到了住院部,林永年就攔住了一個看起來特別善良的女醫生問。
厲蓁蓁看了面前的中年男人一眼,總覺得他有些眼熟。
“你是林秋芳的什麼人?”她問。
林永年道:“我是她哥。”
厲蓁蓁說:“你跟我來吧,她在208病房。”
林秋芳是九點半被送來的,送來的時候臉上全是血。
看著可嚇人看,但也不是特別嚴重,老師就把病人交給了她來負責。
厲蓁蓁一邊帶著林永年往208號病房走, 一邊說:“林秋芳同志除了額頭上有被碗砸破的傷口,身上也有幾處陳舊傷,送她來的鄰居說,她男人經常打她,你們做親人的,還是要多關心一下她。”
林永年點著頭道:“我是很關心我這個妹妹的,上次發現她男人對她動手,我就己經把她男人打過一頓,還警告過了。”
“沒想到這麼快,她男人這打人的毛病又犯了,這次我也是饒不了他的。”
厲蓁蓁張了張嘴,想說光動手也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但想了想,還是把嘴巴給閉上了。
推開病房的門,林永年就看到了,頭上包著紗布,紗布上還沁著血,躺在床上打著吊針的妹妹林秋芳。
看到妹妹這副樣子,林永年一陣心疼。
“秋芳。”
“哥嗚嗚……”一看到哥哥來了,林秋芳就委屈地哭了起來。
林永年走到床邊,“秋芳,你受委屈了,這狗日的錢東,咋又對你動手了?”
林秋芳哭著道:“他昨天晚上下班前捱了領導批評,心裡不痛快,晚上跟我說早上想吃花生稀飯,我就給他煮了。”
“可到吃早飯的時候,他又挑刺說我稀飯煮稀了,吃了不頂餓。我就回了一句,你以前說稀飯煮稀點好吃的,他就首接用手裡的碗砸在了我頭上。”
然後,她頭就被砸破了,頓時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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