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年跟人家獻了幾天殷勤,見人家沒有拒絕,這天就穿上了新買的白色襯衫,把留長了點兒的頭髮梳了個三七分,穿上皮鞋去了公園。
到了公園,林永年就見對方,穿著好看的白色連衣裙,搖著摺扇坐在公園的長椅上。
林永年往手心吐了點口水,兩隻手搓了搓,摸了摸頭髮,整理了一下衣領,走了過去。
“心柔同志。”
韓心柔抬起頭,看著林永年禮貌地笑了笑,“老林同志,你來了。”
林永年笑著點點頭,在韓心柔旁邊坐下,有些緊張地用手搓了搓大腿,看了看天開始沒話找話說。
“今天太陽挺大哈。”
韓心柔點了點頭,“ 是啊。”
這大夏天的,哪天太陽不大啊?
“心柔同志那個……”
“那個……”
林永年吞吞吐吐的有些緊張。
韓心柔看著他說:“老林同志,你有什麼話就首說。”
林永年舔了舔唇, 深吸一口氣道:“心柔同志,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感覺咱倆還挺合……”
“心柔。”一個戴著眼鏡約莫快快六十歲的男人,拿著一根雪糕走了過來,也打斷了林永年的話。
這個男人林永年也認識,是公園老年樂隊拉手風琴的,也是樂隊的隊長。
退休前好像是叫電力局的,叫什麼王信中。
“心柔,來吃雪糕。”王信中把雪糕給了韓心柔。
韓心柔起身接過雪糕,又從裙子兜裡掏出帕子,擦了擦王信中額頭上的汗水。
“你看你,買個雪糕還跑得滿頭大汗的。”
王信中笑著說:“我這不是怕雪糕化了嗎?”
林永年如遭雷擊,看著二人問:“你們……”
韓心 肉扭頭看著林永年笑著說:“老林同志,還沒告訴你呢,我和老王決定在一起了。結婚的時候 我們打算辦幾桌,還想請你和常在公園 一起玩兒的朋友呢,你到時候可一定要賞臉啊!”
一種被背叛的感覺湧上心頭,林永年脫口而出。
“你、你們怎麼能在一起呢!”
韓心柔表情一僵,王信中首接擰起了眉,周圍的熟人也都看了過來。
“你這話什麼意思?”王信中看著林永年問。
韓心柔也擰著秀眉,一臉奇怪地看著林永年說:“我為什麼不能跟老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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