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合力將賀鳴軒綁住,黃大軍沒有半分猶豫,手起刀落活生生割下了他的舌頭。
深入骨髓的痛令他的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痛苦非常。
楊國棟倒抽一口冷氣,低聲開口:“這麼弄,肯定疼死了吧。”
“越疼,才越記得自己造過什麼孽。”
黃大軍抬腳,毫不留情踩爛地上的舌頭,側頭眯起眼看向楊國棟,語氣發冷:“怎麼?你心疼他了?”
楊國棟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笑著笑著,眼眶紅得發酸。
“黃大哥你別說笑,我就算心疼路邊被踩死的螞蟻,也絕不會心疼這種畜生。”
黃大軍神色漠然,又殘忍割下賀鳴軒的生殖器,嗤笑一聲:“你看這骯髒東西,就是他作惡的根子,留著何用?乾脆拿去餵狗。”
楊國棟立刻附和:“正好外面有不少流浪狗,踩爛的舌頭也別浪費,一同餵給流浪狗攢攢功德。”
他心裡清楚,這麼做既能洩恨,又能銷燬證據,一舉兩得。
不出所料,黃大軍當即應下。
他拎著染血的刀,輕拍賀鳴軒寫滿驚恐的臉,嘖嘖冷笑:“要不是不好搬運屍體,我真想把你整個人剁碎餵狗,讓整片小區的流浪狗都能飽餐一頓。”
賀鳴軒承受著鑽骨剜心的疼痛,聽著兩人用處理垃圾一樣的口吻,商量著怎麼處置自己的屍體,恐懼的淚水奪眶而出,舌頭被割,他連哭喊哀嚎都做不到,只能無聲承受絕望。
而這間破爛出租屋,也會成為他的葬身之地。
黃大軍將帶血的尖刀遞給楊國棟,語氣沉重:“國棟,最後這一下你來,親手殺了他,替漾漾報仇。”
楊國棟握緊尖刀,臉頰微微扭曲,眼底翻湧著恨意。
他二話不說,將尖刀刺入賀鳴軒胸口,拔刀,再刺,一刀又一刀,首到賀鳴軒沒了呼吸。
看著一動不動的屍體,楊國棟指尖止不住發顫。
就是這個人,殘害了他漾漾,毀掉了他安穩的家。
不知為何,賀鳴軒一死,可預想中的暢快一絲都沒有,只剩下鋪天蓋地的悲涼與心痛。
雙腿一軟,他重重跪倒在地,死死捂住臉,淚水洶湧而出。
漾漾,爸爸終於替你報仇了。
害你的壞人再也不能害人了,可爸爸的漾漾,永遠回不來了……
委屈與悲痛緊緊纏繞著他,楊國棟埋頭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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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綿和劉一舟靜靜聽完這段行兇過程,臉色沉了又沉,心頭也像壓著一塊巨石。
既有心疼,又覺得心酸複雜,還有說不出的無奈,黃大軍和楊國棟這一輩子活得普通又平凡,可身為父親,他們卻拼盡了所有甘願背上殺人的罪名,用最極端的方式,為死去的女兒討一份遲來的公道。
姜綿緩緩吐出一口氣,看向神色平靜敘述一切的黃大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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