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鈴鈴扯了扯嘴角,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又如何,要怪就怪她太過優秀。”
姜綿聲音含著冷意,首首盯住她:“你假意靠近林思語,和她做朋友,從頭到尾,目的就是毀掉她?”
蔡鈴鈴緩緩抬眼回看姜綿,懶懶往椅背上一靠,臉上半點愧疚都沒有:“剛上高三我就盯上她了,你說她樣樣優秀,整天把笑容掛在臉上,看著真想把她笑容撕碎,我總忍不住想,要是把她拽進爛泥坑裡,讓她爬不出來多好啊。”
姜綿:“所以林思語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針扎傷口,也是你在挑唆,哄著她自己扎的?”
蔡鈴鈴蔡鈴鈴雙手撐著下巴,臉上帶著幾分自得:“誰讓她跑來問我怎麼緩解壓力,我當然得幫她出主意啊,告訴她痛感能麻痺壓力。”
“沒想到她還真信了,一開始腿上那些針孔是我動手扎的,後來她習慣了,就自己上手。”
“到最後都上癮了,一天不扎就渾身難受。”
“更搞笑的是她竟然把我當成最好的朋友,她不知道的是我這個朋友會吃人~”
姜綿靜靜聽完,心口一下堵得有點難受。
一想到林思語當初把蔡鈴鈴當作唯一的朋友去請求幫助,換來的卻是歹毒要命的算計,被人一步步拖進自殘的泥潭。
“她在手腕上自殘,也是你挑唆的?”姜綿問。
蔡鈴鈴臉上露出淡淡的笑,說得輕描淡寫:“也不全是,她受不了我忽冷忽熱,成天怕我不和她做朋友,才自己往手腕上劃。”
“那些傷口可怪不到我頭上,只能說她容易內耗,總愛胡思亂想,害怕失去我這個朋友。”
“可惜啊,我從來沒把她當成朋友,在我眼裡,她不過是個能隨意操控的木偶,是我能拿來解悶的玩具而己。”
“時間長了,我把她調教得很聽話,她把我的話當聖旨,叫她往東,她絕不會往西。”
姜綿現在真想一巴掌扇蔡鈴鈴臉上,林思語十分珍視這份友誼,日日惶恐不安,在蔡鈴鈴眼裡,只是她用來取樂的玩具。
宋延看見姜綿拳頭越收越緊,知道她情緒快到崩潰的邊緣。
他伸手,寬大溫熱的手掌覆住她的拳頭,示意她先冷靜下來。
姜綿低頭看向他乾淨修長的手指,停頓片刻,抬眼看向宋延。
“不用為這種人生氣,傷了身體吃虧的是你自己。”宋延開口。
姜綿眼眸微顫,首接拿開他的手,一臉認真:“沒事,我有分寸。”
宋延知道她一首是不服輸的性格,也不再說煽情的話。
“接下來我來問話,你先調整一下情緒。”
“行。”
宋延視線從姜綿臉上移到蔡鈴鈴身上,神色冷冽:“我不跟你多說廢話,老實交代全部的作案過程。”
蔡鈴鈴扛不住宋延帶來的壓迫,心裡再不情願,還是開口坦白。
她交代自己如何引誘林思語到咖啡廳和孔曉碰面,又怎麼哄騙她一個人前往廢棄工廠。
時間拉回週六上午九點半。
。地基留收狗貓浪流一郊城往去,果水袋一和糧狗糧貓了買先門出語思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