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與副校長連忙起身,依次和三人握手,一聽他們是為一樁命案而來,校長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
副校長見宋延神色鄭重,不像是在開玩笑,手指發顫地掏出手機,撥通了梁文墨輔導員的電話。
結束通話後,校長和副校長勉強擠出笑意,請三人落座。
“三位警官,我想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梁文墨同學怎麼會和玉城酒店那樁轟動全城的案子扯上關係?”校長坐立難安地開口。
這件事他萬萬不敢往壞處想,如果本校學生牽扯惡性命案,學校聲譽必定受損,來年招生也會遭受重創。
“還請幾位警官務必查仔細,可不能平白冤枉學生。”副校長跟著附和。
宋延不偏不倚:“二位不必多慮,我們只是例行問詢,沒有確鑿證據,絕不會冤枉任何人。”
校長聞言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不多時,輔導員領著梁文墨走進辦公室,把人帶到三人面前。
梁文墨穿一件寬鬆淺灰色衛衣,搭配黑色休閒長褲,是校園裡隨處可見的樸素穿搭。
身形清瘦挺拔,皮膚是常年泡在實驗室裡的乾淨冷白,眉眼清秀溫和,周身氣質安靜斯文。
和尋常學生面對警察時的慌亂侷促截然不同,梁文墨渾身鬆弛平和,看不出半分緊張。
看得出他是個心理素質非常好的人。
三人靜靜打量他,眼前少年看著乾淨無害,神色沉穩得遠超同齡人,半點異樣都看不出。
“梁同學,幾位警官只是例行問話,你不用緊張,如實回答就行。”校長生怕梁文墨慌神說錯話,連忙安撫。
梁文墨點頭。
宋延示意他坐到對面沙發,翻開筆錄本開始問話:“梁文安是你哥哥,你和他關係如何,有沒有發生過爭執?”
梁文墨端正坐好,腰背挺首,雙腿併攏,雙手輕搭在膝頭,目光平穩望向宋延:“我和哥哥關係很好,從來沒有鬧過矛盾。”
“十月三十號到十一月一號,你在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
“記不清了。”
“你再仔細回想,真的記不清,還是不願如實交代?”宋延語速平緩,低沉的嗓音自帶獨有的壓迫感。
梁文墨抬眼坦然迎上他的視線,面色依舊從容,絲毫沒有被對方氣場壓制:“我確實記不清了。”
宋延望著他過分鎮定的模樣,眉峰蹙了一下,轉頭看向姜綿,示意由她繼續提問,姜綿問話角度刁鑽,更容易撬開對方的心理防線。
姜綿毫無徵兆的切入重點:“你知道梁文安是同性戀嗎?”
這句問話落下,梁文墨眼底終於泛起一絲波瀾,語調卻依然平穩無波:“我知道,但很少過問他的私事。”
“梁文安對你好不好?”
“很好。”
“那你喜歡你哥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