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迎光臨！”姑娘回過神，站起來，“先生想買什麼？”
朱聿鍵拱了拱手：“敢問……此處可有……那個……”
他卡殼了。
他想說“給中年女子穿的衣裳”，但不知道怎麼表達。
姑娘看著他，眼神越來越怪。
朱聿鍵憋了半天，最後指了指自己身上的T恤，又比了個王姐的身高：“比我矮一點，比我圓一點，年紀大一點。”
姑娘愣了兩秒，忽然噗嗤笑了：“您是說，給您媽媽買衣服？”
媽媽？
朱聿鍵想了想，王姐不是他娘，但差不多。
他點點頭：“對。”
姑娘笑著把他領到一排衣架前頭：“這些是中年女裝，您看看喜歡什麼樣的？”
朱聿鍵看著那些衣服，眼花繚亂。有花的，有素的，有長的，有短的。他伸手摸了摸料子，軟的，滑的，比他身上這件好多了。
“這個，”他指著一件棗紅色的外套，“多少錢？”
姑娘看了看吊牌：“這件399。”
三百九十九。
朱聿鍵在心裡算了算，他一天能掙三西百，差不多一天工錢。
“買了。”
姑娘愣了：“不試試嗎？不合適可以換的。”
朱聿鍵搖搖頭：“不用試。”
他從懷裡掏出那疊錢——紅的綠的都有，皺皺巴巴的，王姐教過他認，但他還是認不全。他把錢放在櫃檯上：“夠嗎？”
姑娘看著那堆錢，哭笑不得：“先生，您這錢……我給您數數啊。”
她一張一張數，最後抬起頭：“一共兩千三，您這件399。我收了，剩下的你拿回去收好”
朱聿鍵看著那堆剩下的錢被推回來，換回來一件衣服，覺得這買賣挺神奇。
出了店門，他又逛了一會兒，看見一個賣吃的鋪子前排著長隊，香味飄過來，饞得他首咽口水。他湊過去看，是一種金黃色的、炸得酥脆的東西，裹著白色的粉末，聞著甜絲絲的。
“這個多少錢？”他指著那東西問。
賣東西的大姐看他一眼：“炸鮮奶，十塊錢一份。”
十塊。
朱聿鍵掏出一張十塊的——王姐教過他，紅的是最大的，藍的是小的，綠的是中間的，十塊是綠的還是藍的？他想了想，抽出一張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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