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身板，這韌勁，幹武行有前途。”武指自己點上煙，“好好幹，以後有大戲找你。”
朱聿鍵點點頭，沒說話。
他歇了一會兒，站起來，腿還有點軟，但比剛才強多了。
遠處，王姐小跑過來，手裡拿著個塑膠袋，裡頭裝著幾個包子：“小朱，餓了吧？快吃點東西。”
朱聿鍵接過包子，咬了一口，是肉餡的，還熱乎著。
他忽然想起在承奉司那些年，餓得受不了的時候，就趴在窗戶縫裡看外面。有時候廚房的婆子心善，會偷偷給他塞半個冷饅頭，那是還是王府小斯的潘凡也經常偷偷的帶吃食給他。他就著涼水，一口一口地啃，啃完了舔手指頭，捨不得浪費一粒渣。
現在有熱包子吃，有活幹，有人關心。
挺好的。
“王姐，”他嚥下一口包子，“明天還有活嗎？”
“有！”王姐掏出手機翻看，“明天有個劇組的武戲，要吊威亞的，還是找你。”
朱聿鍵心裡咯噔一下。
還吊？
但他臉上沒露出來，點點頭：“行。”
第二天，他又吊了。
這回比昨天強點，至少腿不抖了，也知道怎麼擺姿勢了。但落地的時候沒站穩，崴了一下，腳脖子腫了。
王姐心疼得不行，非要帶他去醫院。朱聿鍵不讓，說沒事，回去用冷水敷敷就行。
他在承奉司那些年，受傷是常事。有一次摔斷了胳膊，沒人管，自己拿布條綁著，硬是長好了，就是有點歪。
這算啥？
晚上回到王姐家，他把腳泡在冷水裡，看著腳脖子腫得跟饅頭似的，自己在那兒樂。
王姐從廚房探出頭：“樂啥呢？不疼啊？”
“疼。”朱聿鍵說，“但疼習慣了。”
王姐嘆了口氣，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端著一碗熱湯麵出來，放在朱聿鍵面前：“吃吧，補補。”
朱聿鍵低頭吃麵，熱氣燻得眼睛有點潮。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王姐，那個……手機，能再給我看看嗎？”
王姐把手機遞給他。
朱聿鍵笨拙地劃拉著，找到那些拍他的影片。他一條一條看，看著看著，忽然停住了。
有一條影片底下，有人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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