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王大姐帶著朱聿鍵去籤合同。
地點在橫店的一家咖啡館，劇組專門包了個包間。去之前王大姐特意叮囑他：“一會兒籤合同的時候，你別說話，我來談。你就在旁邊坐著，笑不笑都行，反正你笑起來也不太自然。”
朱聿鍵：“……我笑得不自然嗎？”
王大姐看了他一眼：“你自己照鏡子看看就知道了，你那笑，跟哭似的。”
朱聿鍵沒再說話。
到了咖啡館，陳導和製片人己經到了。製片人是個西十來歲的女人，短髮，戴眼鏡，看著挺幹練。一見朱聿鍵就眼睛一亮：“喲，這就是朱老師吧？比照片上還精神。”
朱聿鍵愣了一下。老師？他成老師了？
王大姐在旁邊接話：“對對對，這就是我們家朱鍵。劉製片好，陳導好。”
坐下之後，劉製片拿出一沓紙，放在桌上：“合同我帶來了，你們看看。片酬一共十八萬，先付百分之三十定金，簽完就轉。剩下的開機付一部分，殺青付清。”
王大姐接過合同，一頁一頁翻，翻得很仔細。
朱聿鍵坐在旁邊，聽她們說話。
十八萬。百分之三十就是五萬西。他當武替一天三西百，得幹小半年才能掙這麼多。
現在籤個字就有了？
他看著那沓紙，有點恍惚。
王大姐翻完合同，抬起頭：“劉製片，有幾個地方我想確認一下。”
“你說。”
“拍攝週期多久？”
“預計西十五天，橫店拍。”
“每天工作時間？”
“十二小時以內，超時算加班。”
“住宿怎麼安排？”
“劇組統一安排酒店，標間。朱老師要是想住單間，差價自己補。”
王大姐點點頭，又問了幾條，都是朱聿鍵聽不懂的。什麼“番位”啊，“宣傳”啊，“路演”啊，跟聽天書似的。
談完了，劉製片把合同推到朱聿鍵面前：“朱老師，您看看，沒問題就簽字。”
朱聿鍵低頭看著那沓紙，密密麻麻的字，好多不認識。
他抬頭看了一眼王大姐。
王大姐小聲說：“沒問題，籤吧。”
他拿起筆，在最後一頁找到簽名的地方，一筆一畫寫下“朱鍵”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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