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龍老臉一紅,趕緊辯解:“你們可別亂說!我這是工作!迫不得己的工作!我要是不做這開光師,她們真結婚出了事怎麼辦?!”
龍居冷哼一聲:“歪理邪說。你倒是該感謝那幕後搞事的邪祟,給你安排了這麼個好差事。”
不過龍居倒是想起了正事,如此道:“後天開光是吧?老夫倒要親眼去看看,這流傳幾百年的開光儀式,到底藏著什麼貓膩!”
陳大龍被他們說得尷尬不己,趕緊轉移話題:“行了行了,這事以後再說。忙活一天了,都餓了吧,先進屋,看看家裡還有什麼,弄點吃的……”
他話還沒說完,院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老一少兩個人,走進了院子。
老的約莫五十多歲,皮膚黝黑,褲腿上還沾著點泥巴,一看就是地道的莊稼漢。
小的那一個,是個女孩子,看起來二十出頭,身材纖細,模樣漂亮,倒是和剛剛出去的劉玉婷不相上下。
陳大龍一看,來的正是同村的楊開山和他的閨女楊薇薇。
這倆人陳大龍倒也熟。
楊開山是村裡的老實人,一輩子跟黃土打交道,勤勤懇懇,話不多。
他媳婦走得早,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硬是把楊薇薇供上了大學,這在楊柳村可是件了不得的事。
陳大龍記得,楊薇薇比他小一兩歲,小時候也挺文靜一姑娘,學習用功,後來考上的大學聽說比陳大龍當初那個還好點。
只是這些年陳大龍自己也忙,楊薇薇在外地上學、工作,也好些年沒見了。
此刻的楊開山,還是那麼淳樸,搓著手,有點愁。
他旁邊的楊薇薇,個頭高挑,模樣出落得比小時候更清秀了,扎著個馬尾,穿著件素色碎花襯衫和牛仔褲,打扮得挺乾淨利落,不像村裡其他姑娘。
但她臉色不怎麼好看,嘴唇抿著,眼神里帶著點不耐煩?
尤其是在看向陳大龍和他身後幾個女人時,那眼神更是飄忽了一下。
“大龍!你可算回來了!”楊開山一見陳大龍,趕緊快走幾步迎上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楊叔,薇薇,你們咋來了?”陳大龍打了一聲招呼,“進屋裡坐會兒?”
“不坐了不坐了,站著說就行。”楊開山擺擺手,臉上堆著笑。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一條煙,硬往陳大龍手裡塞,“大龍,拿著,一點心意。”
陳大龍沒接,推了回去:“楊叔,你這是幹啥?有事說事,咱一個村的,不用搞這個。”
楊開山卻執意要塞,嘴裡說著:“要的要的,這事麻煩你,不能空手來。”
推讓了幾下,陳大龍只好先把煙接過來放在一邊的桌上,問道:“楊叔,到底啥事啊?看把你急的。”
楊開山搓著手,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兒,嘆了口氣,這才壓低聲音說道:“大龍,是這麼回事……我這不是聽說你們車子進村了,估摸著你回來了,就趕緊拉著薇薇過來了。還好你回來了,要是再晚一天,可就真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