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龍笑道:
“您好像搞錯了一件事。今天,不是我陳大龍要給他雷振海賠償。”
“而是他雷振海,得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綁架我的女人,威脅我的兄弟,這筆賬,不是一千萬能抹平的。相反,他應該賠償我兄弟的精神損失,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否則,”陳大龍語氣斬釘截鐵,“今天,他雷振海在青陽縣所有的產業,就會像當初的鄭萬山一樣,徹底覆滅!”
“……”
此話一齣,全場寂滅!
絕對的寂滅!
別墅門口,落針可聞。
遠處偶爾傳來的蟲鳴,襯托得此地的更加寂靜得可怕。
蔣超陽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慢慢轉化為驚愕,隨即勃然大怒!
雷振海更是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陳大龍,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瘋了!這傢伙絕對是瘋了!
許昌雄親自打電話說和,開出條件,己經是給足了天大的面子!換了別人,早就感恩戴德地答應了!
可陳大龍呢?他不但拒絕了!他還反過來了!不但不給賠償,還要雷振海賠錢!
不給,就立刻砸了雷振海所有的產業!
這己經不是不給面子了,這是把許昌雄的面子扔在地上,還狠狠踩了幾腳!
“陳大龍!”蔣超陽第一個反應過來,“你他媽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這是雄哥!雄哥親自給你打電話,己經是給了你祖宗十八代面子了!你居然敢這麼跟雄哥說話?!你簡首是不知死活!”
雷振海也回過神來,又驚又怒,跳著腳吼道:“陳大龍!你太狂了!你知不知道雄哥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得罪雄哥是什麼下場?!你簡首是不知天高地厚!”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一次的沉默,比剛才更久。
過了好幾秒,許昌雄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依舊平穩,但任誰都能聽出,那平穩之下,壓抑著的怒火。
“陳大龍,”許昌雄緩緩道,“你,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這己經是非常嚴重的警告了。
熟悉許昌雄的人都知道,當他用這種語氣說話時,往往意味著他己經動了真怒。
然而,陳大龍彷彿沒有聽出這警告,或者說,他聽出來了,但根本不在乎。
“雄哥,”陳大龍並沒有重複,“我想,我的意思己經很明確了。如果您今天打電話來,是為了保雷振海,那就不必再多費口舌了。”
他頓了頓,甚至語氣平淡地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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