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會有用的吧？！”
克萊爾立刻從腰間取出試管。
她握得太用力，玻璃在手中輕輕磕了一下，里昂抬手托住她的手背，幫她把力氣卸掉。
“別在救她以前先捏碎了。”
“我知道。”
“你的手看起來不太知道。”
克萊爾瞪了他一眼，手指卻真的鬆了一點。
安妮特看著暗紫色液體，臉上掠過短暫驚訝。
“你解開了基因鎖？”
“我把你們兩個放回了該在的位置。”克萊爾把試管遞過去，“雪莉從來都不只是威廉的延續。”
安妮特接過零號株，拇指沿著冰冷玻璃緩慢摩挲，她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低頭看向懷裡的女兒。
“G病毒按照我和威廉兩個人的基因改造，威廉擁有自己的完整序列，病毒裡還帶著從我這裡取走的部分資訊，雪莉從出生起就繼承了我們雙方，她與胚胎之間的適配程度會遠遠超過威廉。”
克萊爾聽得臉色發白。
“所以她會跳過威廉這些形態？”
“她會首接抵達我們在理論中推演過的終點。”安妮特盯著雪莉胸前不屬於孩子的搏動，“力量、壽命、再生能力，甚至對低等G生物的控制，她可能依然長著雪莉的臉，也會擁有雪莉的記憶。”
安妮特的聲音慢慢啞了。
“醒來的存在，卻未必還願意做雪莉。”
克萊爾低下頭，把孩子抱得更緊。
“怎麼阻止？”
“需要一道等級更高、狀態更穩定的G生物資訊，覆蓋胚胎當前接收的繁殖訊號，零號株可以把這道資訊送進去。”
安妮特抬眼望向遠處的威廉。
“他己經是這裡等級最高的G生物，他的訊號只會讓胚胎繼續生長。”
“比他更高的呢？”
“從未出現。”
克萊爾看向里昂。
這個動作來得太快，里昂還低頭觀察著雪莉的呼吸。
等他察覺到周圍突然安靜，抬起鐵盔時，克萊爾、安妮特與艾達全在看他。
里昂左右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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