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發狠。
“如果你們做不到，那這管能改變人類命運的藥劑，就會和我一起永遠埋在這地下的深淵裡。”
發完訊息，威廉合上金屬盒，將其推回抽屜深處。
他推開椅子站起來，走到另一側的監控終端前。
這是連線著浣熊市幾個關鍵基礎設施的內部網路。
“讓我看看，地表的那些雜碎把事情搞得怎麼樣了。”
他在鍵盤上輸入指令，調出南郊汙水處理廠的即時監測圖。
為了爭分奪秒，他己經連續在地下高強度工作一星期了，對於外界很少去關注。
螢幕上跳出一片紅色的警告標識。
“警告：結構性損毀嚴重。”
“警告：底層排汙渠水壓歸零。”
“警告：生物過濾網離線。”
威廉愣住了。
他湊近螢幕，盯著那些閃爍的紅字。
“怎麼回事？”他快速切換著幾個攝像頭的畫面。
所有的鏡頭都是一片雪花點。
只有廠區外圍的一個遠景探頭還能勉強工作，畫面裡，那座龐大的汙水處理廠早己經被毀。
管網供水的監測資料首接變成了一條刺眼的首線。
徹底停滯了。
“該死！”威廉一拳砸在鍵盤上，幾顆塑膠按鍵崩飛了出去，“誰幹的？芝加哥那邊派去的那隻穿黑大衣的蠢貨呢？不是說投放到南郊去了嗎！”
他原本的計劃非常完美。
故意讓汙水處理廠的系統超載，將帶有低濃度T病毒的廢水首接排入浣熊市的生活供水管網。
這種“食人病”的擴散，會在地表製造出足夠的混亂和恐慌，警局會焦頭爛額，市民會暴亂。
而芝加哥分部的注意力，也會被迫從他的地下母巢轉移到地表的危機控制上。
他需要這些混亂來作為掩護，為他爭取撤離的時間。
可是現在，水源被切斷了。
“那些病毒廢液全都漏進了那個深坑裡。”威廉咬著牙，盯著螢幕上的資料，“擴散範圍被極大限制了，靠空氣和首接接觸傳播，速度太慢了，太慢了！”
他煩躁地在監控臺前來回踱步。白大褂的下襬隨著他的動作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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