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好。”吉爾拍了拍里昂的手臂。
里昂收回手，站在通道口。
通道的盡頭，隱約可以看見幾條鐵軌的輪廓，一陣陰冷的風從下面吹了上來。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芝加哥。
安布雷拉分部大樓的頂層，一間奢華的秘密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名貴的古巴雪茄味道混合著昂貴的威士忌酒香，充斥著整個空間。
會議室中央那塊佔據了整面牆的巨大液晶螢幕上，正在無聲地迴圈播放著一段汙水處理廠戰鬥的錄影。
幾名挺著啤酒肚的高階主管圍坐在長條形的紅木會議桌旁。
他們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五官扭曲著。
桌子中央放著一臺開啟了擴音的加密衛星電話。
電話裡傳出一個帶著濃重中東口音的男聲，聲音尖銳。
“一千萬美金！這是第一筆預付款！”那個聲音大喊著，“我不管你們怎麼運出來，我需要三臺……不，五臺這種代號‘帝王’的型號！它們簡首是完美的屠殺機器！那些躲在戰壕裡的反叛軍看到這玩意兒，絕對會尿褲子！”
坐在主位上的區域副總裁喬爾·奧爾曼，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麥卡倫威士忌。
他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臉上的肥肉擠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彆著急，阿卜杜勒將軍。”喬爾對著電話麥克風說道，“‘帝王’型號目前還在浣熊市進行最後的實戰測試，你也看到了錄影，它的破壞力和全面性遠超你們的想象，五臺的產能需要時間，我們得先確保每一臺出廠的產品都能達到這種效能標準。”
電話結束通話後，會議室裡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鬨笑聲。
“這幫中東土老帽，看到點血腥場面就願意掏空國庫。”市場部主管將一張剛傳真過來的支票影印件拍在桌子上，“再加上東歐那個寡頭的訂單，我們這一個晚上的預售額，己經頂得上歐洲分部那群蠢貨賣一個月的BOW了。”
喬爾晃晃手裡的酒杯。
“這就是營銷的魅力，先生們。”喬爾得意地吐出一口菸圈，“他們買的不是生物兵器，他們買的是恐懼和未來，只要我們能把這段錄影包裝好，哪怕我們發給他們的是一頭患了狂犬病的大猩猩，他們也會當成寶貝供起來。”
這段錄影讓他們在黑市上賺得盆滿缽滿。
幾天前，伯納德經理還在為這段誤放的錄影嚇得渾身發抖，現在，他己經成了這間會議室裡最大的功臣。
就在他們舉杯慶祝的時候，會議室厚重的隔音門被猛地推開了。
技術部主管滿頭大汗地闖了進來。
他來不及擦掉額頭上的汗水，手裡緊緊攥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遙測資料報告，臉色蒼白。
“奧爾曼先生……”技術主管的聲音在發抖，他看了一眼大螢幕上那個正在撕裂暴君的黑色背影，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喬爾皺起眉頭，放下酒杯，“沒看到我們在開會嗎？”
“是……是派去浣熊市的那臺量產型暴君。”技術主管把資料報告遞到喬爾面前，“就在剛剛，它的生命體徵訊號……在一瞬間徹底消失了，不僅是心臟停跳，所有的細胞活性資料都在同一秒鐘內歸零，它被摧毀了。”
會議室裡的笑聲戛然而止。幾個高管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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