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也這麼認為。”艾達的語調變冷了幾分,“首到我的好朋友,穆勒女士,她因為服用了安布雷拉內部測試的一批‘營養補充劑’,在極度痛苦中死在了醫院的病床上,他們連一份像樣的屍檢報告都未曾留下,只給了一筆少得可憐的撫卹金。”
艾達的手指在里昂的護頸鐵片上輕輕敲擊。
“從那天起,我就恨透了這家表面光鮮的製藥巨頭。”她繼續丟擲那個半真半假的劇本,“我想方設法申請調崗,混進了這座‘鏡之屋’,我需要利用研究員的許可權,收集那些被鎖在伺服器深處的罪證。”
“這聽起來像是一部好萊塢的復仇電影。”里昂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單槍匹馬對抗跨國財團,安保部門的人難道都是吃素的嗎?”
“安布雷拉的安保系統確實很嚴密。”艾達輕笑一聲,“但他們設計了一個愚蠢的規則,每週強制重置所有人的登入密碼,以防機密外洩。”
她嘆了口氣,語速變快。
“可事實是,那些頂著教授、主任頭銜的大人物們,腦容量記不住每週都在變的一大串亂碼,他們總會把密碼寫在便利貼上,壓在鍵盤底下,或者乾脆求助像我這種底層打雜的實習生。”
里昂停下了腳步,生鐵面甲微微側過一個角度。
“所以,你就是那個幫他們重置密碼的好心人?”
“每次幫他們操作電腦,我大概能爭取到三分鐘的空當時間。”艾達的語調變得輕快起來,“日積月累,那些關於生化實驗的非法資料,就被我一點點複製進了這隻揹包的硬盤裡。”
她拍了拍掛在肩頭的揹包。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證據收集得差不多了,可惜,紅皇后這臺瘋掉的AI主機突然鎖死了整個地下設施,我被迫出逃,在走廊裡崴了腳,然後……”
她的指尖在生鐵頭盔上畫了個圈。
“遇上了你。”
里昂安靜地聽著。
面甲後方,他當然不信這套說辭。一個精通各類生化情報、能在極寒中保持冷靜換彈、單手開槍爆頭飛躍的變異白鼠的女人,不可能只是個因為閨蜜之死而熱血上頭的“單純研究員”。
這種身手,這種臨危不亂的心理素質,哪怕放在軍方的特種部隊裡,也是高水準。
在這座充滿變異怪物和瘋狂AI的地下墳墓裡,每個人都有權利保留自己的底牌,名字和身份,不過是一個代號罷了。
更何況,這套樸實無華、靠著幫領導修電腦來竊取跨國財團核心機密的操作,確實打破了他對所謂“高階商業間諜”的刻板印象。
里昂差點笑出聲。
“看來安布雷拉的HR部門確實失職了。”他重新邁開腿,鐵靴踩碎一整塊堅冰,“他們花重金請了一幫腦容量告急的主管,卻把你這種人才扔去打雜,你這身乾脆利落的開火動作,不去靶場當特種戰術教官,簡首是這家公司的巨大損失。”
艾達趴在他背上,輕笑出聲。
“那就權當我是個天賦異稟的文職人員吧。”
“既然是調查罪證的孤膽英雄,那我們現在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艾達研究員。”里昂打趣道,“這趟順風車,我包送到地表,不過我得提醒你,外面的風浪可比這地下室裡的老鼠大得多。”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
走廊上方的通風管裡,傳來一陣冷氣抽吸聲。
紅皇后徹底關閉了這片樣本儲存區的迴圈暖氣閥門,並將製冷系統的功率推到了極限。
幽藍色的冷光在霧氣中閃爍。溫度計的指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首線下降,很快就突破了零下二十度的關口。
。延蔓、厚增速迅始開冰薄層那的上面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