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鐵罐頭,看起來像是這間屋子的主角。”里昂轉頭看向洋子,“你對這東西有印象嗎?”
洋子停在冷凍艙兩米外的地方,她死死盯著艙體側面的操作面板,瞳孔微微收縮。
當她看到那熟悉的安布雷拉標誌和一排排閃爍的綠色資料流時,大腦深處彷彿有一根生鏽的琴絃被猛地撥動了一下,一些殘破的、被封印的記憶碎片,開始在她腦海中強制讀取。
“這是……B2層的高危樣本封存艙。”洋子按住額頭,聲音有些發緊,“我在一份加密的病理學報告上見過這種型號的裝置。”
“聽起來裡面裝的不是什麼好吃的速凍披薩。”里昂後退半步,將身軀穩穩地擋在洋子側前方,鐵甲的液壓軸承發出輕微的嗡鳴,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從冰面下方或死角里竄出來的威脅。
就在這時,實驗室西周的廣播揚聲器裡,突然傳出了紅皇后的電子音。
這一次,她的聲音不再是之前那種狂躁或死寂,而是帶上了一種極度偽善、甚至可以稱之為溫和的引導語調。
“歡迎來到核心低溫實驗區,檢測到訪客身份:鈴木洋子研究員,以及未授權武裝人員。”紅皇后的聲音在空曠的冷庫裡迴盪,“為了確保樣本的安全性與區域的通行許可權,請配合執行常規解凍程式。”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里昂冷笑了一聲。
“請前往中央控制檯。”紅皇后的聲音繼續播報,“將三臺冷凍艙的內部溫度引數,同步上調至十攝氏度,執行快速解凍指令,操作完成後,通往B2層電梯的許可權卡將會自動彈出。”
“聽起來是個簡單的選擇題。”里昂看著操作面板上閃爍的紅燈,“擰個開關,拿卡走人。”
洋子沒有說話。
她繞過里昂,快步走到控制檯前,她的手指懸停在那些帶有刻度的旋鈕上方,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滾動的溫度曲線。
冷酷的清明在她眼中重新佔據了上風。那些復甦的記憶碎片,正在幫她拼湊出一個致命的陷阱全貌。
“她在撒謊。”洋子猛地收回手,語氣篤定。
“這不稀奇,這臺主機除了撒謊,好像也不會幹別的。”里昂雙手抱胸,“重點是,她這次打算怎麼坑我們?”
“艙內浸泡的,不是普通的防凍液。”洋子指著螢幕上一行極不顯眼的化學分子式,“那是T病毒的高濃度原液,這種原液在低溫下處於休眠狀態,但它對溫度的變化極其敏感。”
她轉過頭,看向那三臺散發著寒氣的冷凍艙。
“一旦我們在十秒內,將溫度從零下十五度首接拉昇到十攝氏度,跨越這二十五度的溫差閾值……”洋子深吸了一口氣,“原液裡的病毒細胞會發生劇烈的熱膨脹,這三臺冷凍艙,會在瞬間變成三顆裝滿高腐蝕性酸液的生化炸彈。”
里昂挑了挑眉毛。
“炸彈?”他打量著那堅固的合金艙體,“看來她覺得剛才那些磚頭瓦塊沒砸死我,打算換點帶腐蝕性的玩具了。”
“如果按照她的提示操作,我們連這間屋子都走不出去。”洋子毫不猶豫地越過里昂,雙手快速在鍵盤上敲擊。
她輸入了一長串複雜的覆寫程式碼,將面板上的溫度設定引數強行鎖定。
“啟動物理恆溫程式。”洋子一邊操作一邊快速說道,“目標溫度:零攝氏度,執行緩慢解凍指令,解凍週期設定為三十分鐘。”
“滴——”
操作面板發出一聲清脆的確認音,原本閃爍的紅燈變成了平穩的綠光。
廣播裡的紅皇后沉默了,那陣偽善的電子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令人不安的電流雜音。
“看來你惹她生氣了。”里昂握緊了雙拳,鐵甲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
。周西著看地惕警,步兩後退子洋”。絕拒被慣習該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