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數十名死士,別說阻擋千餘人的親兵隊,甚至未能讓對方減緩半分行進速度。
“咻!”
就在此時,一支鐵箭攜破空銳響射出,精準命中陶衝的坐騎。
戰馬發出一聲淒厲嘶鳴,奔出數步便轟然倒地,陶衝也被狠狠甩飛出去。
疾馳中的親兵連忙勒住韁繩停下,幾道矯健的身影翻身下馬,扶起陶衝便要繼續逃竄。
可這片刻的耽擱,凌川的親兵營已然殺至,迅速將他們團團包圍。
僅剩的數十名親信將陶衝護在中間,一名親兵隊長眼中閃過狠厲之色,厲聲喝道:“保護將軍,殺出去!”
凌川目光一掃便看出,這些親兵中混雜著不少殺手,即便他們身著同款鎧甲,凌川也能從他們身上的氣息捕捉到殺手的那股冷冽。
幾名殺手當即朝著凌川撲來,妄圖孤注一擲,以死換生機。
“放箭!”沉珏再度下令。
“咻咻咻……”
一輪箭雨過後,數十名親兵僅餘兩三人生還,且皆身中數箭、重傷垂危;陶衝亦中三箭,面色慘白,痛得渾身顫鬥。
蒼蠅見狀,當即帶人衝了上去,不費吹灰之力便解決了殘餘親兵。
陶衝見已無活路,猛地抬起戰刀,便要自刎。
可戰刀尚未觸及脖頸,一支鐵箭便飛射而來,精準洞穿了他的手腕。
“啊!”
淒厲的慘叫中,戰刀脫手掉落,不等陶衝反應過來,蒼蠅已快步上前,將他死死按倒在地。
“綁了!”
凌川冷眼看著全程,一言未發。當陶衝被押至跟前時,他才淡淡吩咐:“交給餘樂和王麻子!”
說罷,他便調轉馬頭,朝著主戰場方向疾馳而去。
此時的主戰場,雖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卻早已是一邊倒的局勢。
被嚇破膽的叛軍,面對如狼似虎的虎賁騎與朔州步卒,根本無半分抵抗之力。
不少人乾脆丟掉兵器,跪地求饒,可無論是虎賁騎還是朔州步卒,都對他們的投降視而不見。
只因戰前凌川便已下令,此役務必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只因這些皆為肅王親信,談不上無辜或是身不由己,全部斬殺反而能起到震懾作用。
半個時辰後,戰鬥徹底結束,五千先鋒軍就只剩下主將陶衝一人還活著。
準確說,此時的陶衝也只剩下一口氣吊著,此時他被綁在一棵樹幹上,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相較之下,陶衝的骨頭遠不如先前那名冒充韋經年的廷尉府叛徒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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