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是越聊越投機,大有相見恨晚之意,謝知命讓掌櫃做幾道招牌菜送過來,與凌川邊吃邊聊。
一直聊到下午,凌川才離開天香樓。
然而,他剛來到街道上,一名穿著華貴滿臉痞氣的男子便帶著一眾漢子將凌川圍住。
凌川掃視了一圈,發現赫然有之前要拉自己去福臨門吃飯的那名小廝,這讓他瞬間明白了對方的來頭。
“閣下這頓飯吃得可好?”領頭那名華服男子滿臉惡笑地走了上來,問道。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福臨門的東家,也是雲嵐縣劉家的嫡系,劉蚩。
凌川淡淡瞄了他一眼,笑道:“酒足飯飽,閣下有何指教?”
劉蚩冷笑一聲,說道:“沒什麼指教,只是想給你長點記性,以後這天香樓還是不要去為妙!”
“哦?”凌川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問道:“可我就覺得天香樓的菜合我口味怎麼辦?”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劉蚩眼神中閃過一抹怒意,喝道:“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雲嵐縣誰說了算!”
說完,他抬手便是一巴掌朝著凌川扇來。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將扇中凌川的時候,只感覺手腕一緊,原來是凌川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劉蚩頓時一怒,喝道:“狗東西,你竟敢還手”
話音未落,凌川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劉蚩當場被扇懵了,只感覺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
“狗雜種,你敢打我”
“砰”
回應他的是一記重拳,直接將他鼻樑骨打碎,霎時間,劉蚩滿臉鮮血,跟隨而來的一眾打手也是呆滯原地,這麼多年來,還沒見有誰敢動劉家的人,更何況還是在福臨門的門口。
“飯桶,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廢了他!”
劉蚩的怒吼聲讓這一眾打手回過神來,紛紛上前就要動手。
“砰啊”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聲慘叫傳來,幾名打手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人從身後放倒。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返回的範頡、錢豐等人。
他三人雖非軍伍出身,但經歷上次狼烽口外一戰,身上的血性也早已被激發出來,對付這種地痞流氓不在話下。
“公子,你沒事吧?”
凌川不屑地掃了劉蚩一眼,說道:“若是連這等宵小都收拾不了,我凌川還當什麼校尉?”
聽到凌川二字,劉蚩身體猛然一顫。
如今的北境,誰不知凌川大名?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這位北系軍中的後起之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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