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孫季璠何須你讓!”孫季璠怒喝,刀光再起,如電閃雷鳴。
他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式都凝聚著戰場上的生死搏殺之技。
凌川仰面下腰,刀鋒幾乎貼著鼻尖劃過,不遠處的孟釗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
避開第二刀後,凌川又道:“這第二刀,我再讓你!因玄影騎戊衛北疆,功不可沒!”
孫季璠怒極反笑:“凌川!你竟敢如此辱我!”言罷騰空而起,力貫雙臂,一刀劈下。
凌川依舊側身閃避,但孫季璠早有準備,刀鋒一轉,化劈為刺,直取心口!這一變招精妙狠辣,引得蒼蠅等人摒息凝神。
然而凌川依舊未拔刀,在千鈞一髮之際再次避開。
“這第三刀,我仍讓你!”凌川目光如古井無波,“因你明知必敗,仍敢與我一戰,不失軍人血性!”
自得楊鐵匠點撥後,凌川對武學的領悟已臻新境。
方才他看似輕描淡寫連讓三刀,實則對時機、距離的精準把控,這不僅需要超凡的眼力,更需要過人的膽魄。
自當日聽了楊鐵匠的那一番見解和指點後,凌川對於刀法的理解提升了整整一個層次,正所謂觸類旁通,一旦擁有了這樣的見解,提升的是整個人的境界,而非單在刀法一途。
孫季璠倍感屈辱,暴喝一聲:“我要你為這狂妄付出代價!”再次揮刀撲來。
凌川穩立原地,雙目如深潭,緊緊鎖定對方動作,就在刀鋒即將及體的剎那,他終於動了!
“唰!”
一道寒芒如閃電劃破虛空,凌川拔刀出鞘,順勢上撩。
“鐺!”
清脆的金鐵交鳴聲中,孫季璠手中戰刀應聲而斷,凌川的蒼生刀穩穩停在他頸前三寸。
“你輸了!”凌川語氣平靜。
孫季璠怔怔地看著頸前的雪亮刀鋒,慘然一笑:“好快的刀難怪能屢建奇功!”
凌川緩緩收刀入鞘,默然不語。
孫季璠轉身走入祖祠,在父親孫秉承面前雙膝跪地:“父親,四郎無能,護不住孫家”
此時的孫秉承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目光呆滯的癱坐椅上,眼中只剩絕望,全程都沒有看孫季璠一眼。
孫季璠又轉向祖宗牌位,恭躬敬敬叩了三個頭:“不孝子孫孫季璠,無力保全家族,唯有一死謝罪!”
言罷,竟舉起斷刀,反手刺入心口!
“噗!”
“四郎!”孫家人失聲驚呼。
孫伯宴撲上前抱住他,痛呼道:“四郎,何至於此!”
孫季璠口湧鮮血,吃力地道:“大哥孫家今日之禍,皆因往日作惡太多我早勸過你們這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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