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三把還是出問題了。
她很清楚,書生的手法絕對不會出錯,特別是在骰子上,整個通寶坊,除了自己,沒有人能勝過他。
然而卻連續三次出現異常點數,這絕對不正常。
“看出什麼了嗎?”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
那美豔女子搖了搖頭:“沒看出端倪,看來得去會會此人了!”
說完她動身走出雅間,朝著樓下走去。
賭桌上,凌川一臉的得意忘形,不斷催促對方趕緊賠付。
這一把他直接贏了八千多兩銀票,幾乎將之前輸的全部贏了回來,可他似乎並不滿足,繼續大喊道:“來,趁本公子手氣正紅,繼續開!”
那書生面色蒼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一時間竟不敢去觸碰骰盅。
任何行業都有各自的規矩,開賭坊也不例外。
如果賭坊怕輸而不敢開盤,那就算認栽了,得就此關門,而且還會成為同行的笑話,可如果繼續賭,對方要是再押中高賠率……
他簡直不敢想下去。
“你累了,讓我來陪這位公子玩兩把!”
就在此時,一道嬌媚的聲音傳來,軟糯得像是能化進骨頭裡。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名年輕女子款款走來。
她生得極美,卻不是那種溫婉端莊的美。
眉眼之間天生帶著三分媚意,眼波流轉間彷彿有鉤子,輕輕一瞥就能把人的魂勾走。
她胸前圍著一條繡著赤蟒的抹胸,緊緊裹著飽滿的身段,外面只披著一件月白薄紗,若隱若現間,大片白嫩的肌膚露在外面,晃得人眼睛發直。
她走路的姿態更是要命,腰肢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步三搖,偏偏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
那薄紗隨著步伐輕輕飄動,拂過手臂,拂過腰側,拂過那一截若隱若現的小腿,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抓住。
一眾賭徒瞬間挪不開眼睛,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她,喉結滾動,連口水都忘了咽。
凌川也緩緩抬起目光看去。
這女子天生媚骨,舉手投足間彷彿能將人的魂勾走,但仔細看,那雙媚眼深處卻藏著冷意,像一條盤踞在暗處的赤練蛇。
美豔,妖嬈,卻劇毒無比。
那書生見到女子到來,頓時鬆了一口氣,微微對其行了一禮,隨即退到一邊。
女子來到莊家位置坐下,動作極慢。
她先是抬起纖纖玉手,將散落在臉側的一縷青絲輕輕攏到耳後,露出白玉般的耳垂和那一抹雪白的頸項。
然後她才抬起眼,那雙媚眼直勾勾地盯著凌川,眼角微微上挑,唇邊漾開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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