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七重境武修已經感受到了凌川這一刀的殺意,可他根本來不及躲避。
那名男子也是狠人,他見避不開這一刀索性不躲避,直接抬手一刀朝著凌川的咽喉削來,完全就是一副同歸於盡的姿態。
在他看來,要麼凌川惜命果斷撤招,他那一刀將不再對自己構成威脅。
還有第二種可能,凌川死在自己這一刀之下,但,臨死之前,自己的刀鋒也將劃破凌川的咽喉。
臨死前能拉上敵軍主將一起上路,於他而言也不虧。
「嗤……」
蒼生刀貫穿了他的身體,可就在那名七重境武修準備出手的時候,卻震驚地發現,自己一身真氣彷彿被禁錮,別說出刀,連抬手都做不到。
「嗤嗤嗤……」
一道道輕響在他的身體中傳來,犀利的刀芒將他五臟六腑。氣海經脈全部絞碎。
那七重境武修面色因痛苦而變得扭曲,眼神中更是寫滿了震驚與不解,他原本準備用自己的命為賭注,與凌川同歸於盡,可結果,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凌川再斬一人,但另外三名敵人也趁機對他出手。
兩把彎刀劈在他的身上,鎧甲鱗片當場碎了一大片,恐怖的力道更是透過鎧甲,鑽入他的身體之中。
「砰!」
與此同時,那名八重境強者也趁機一拳轟在凌川的胸口。
凌川的身體連連倒退,嘴角溢位一抹血跡,不過,他並未理會自己的傷勢,再次朝著那名八重境強者撲去。
在他看來,那名八重境強者才是最大的威脅,只要解決了他,剩下這兩名七重境武修將不足為慮。
然而,就在此時,三道身影再次從胡羯陣營中掠出,他們騎著快馬來到亂石堆跟前,隨即飛身而起,憑藉敏捷的身形,在亂石堆中騰挪。
可令人意外的是,他們並沒有朝著凌川以及其他武修殺去,而是直奔周軍防禦的城牆衝來。
石牆之上的薛煥之目光一凝,按理說,這種情況下,以弓弩壓制是最好的選擇,就算是八重境武修,面對威力巨大的床弩,也只能避其鋒芒。
可這石牆之上擺放著兩百餘架床弩,同時發射之下,前方數百步將徹底化為絕地,他們根本沒有容身之處。
可現在的問題是,凌川。雲書闌等人都在前方戰鬥,若發射弩箭就是無差別攻擊,這斷不可取。
蒼蠅也看出了其中端倪,當機立斷下令:「匣子弩準備!」
所有親兵迅速取下匣子弩,但他們並未立即扣動機括,而是等對方進入五十步距離才開始發射。
五十步內,匣子弩的殺傷力不弱於弓箭,但與床弩相比,那就是天差之別,對付普通士兵還行,一旦遇上這種級別的武修,就顯得不夠看了。
這三人都是八重境武修,各持一口厚重長刀,長短與陌刀有些相似,但樣式上又有些差異。
面對如飛蝗一般席捲而來的弩箭,他們沒有躲避,而是凝聚真氣於長刀之上橫掃而出,那些弩箭就像是狂風中的落葉一般,直接被卷飛出去。
弩匣之中的九支弩箭射空,卻根本沒能傷到對方,而這三人卻趁此機會來到石牆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