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裡走，空氣越發潮溼悶熱，巖壁滲出的水珠滴答作響。
而在礦洞最深處，叮叮噹噹的鑿礦聲響個不停。
攢滿一揹簍原礦的老班頭放下鎬頭，用汗巾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轉頭看了眼身旁。
“陸二。”
“哎。”
身旁的新人悶聲應答，他高大魁梧的體型在礦洞最深處顯得有些憋屈。
不過力氣也確實夠大，每一次揮下鎬頭，都能破開一片岩壁，讓周圍的礦工都省了不少力。
“再添把力氣。”老礦工指了指巷道深處，“今天咱們負責清理這段垮塌面，幹完了，中午有肉吃。”
陸通點點頭，目光卻悄然地掃視西周。
雖然礦洞內光線黯淡，可力境武者根本不受影響，些許細小的痕跡清晰可見。
比如礦道巖壁上有幾處不明顯的抓痕——不是礦鎬留下的規整鑿痕，而是某種尖銳之物刨刮的痕跡。
抓痕邊緣的岩石呈暗紅色，像是滲進了血。
他蹲下身，指尖抹過一道抓痕，放在鼻尖輕嗅。
一絲極淡的腥氣，混雜著……礦石粉末的味道？
“喂！陸二！”工友的喊聲傳來，“過來搭把手，這塊石頭卡住了！”
陸通起身，將那一絲疑慮壓入心底。
中午，礦工們拖著疲憊的身子從礦洞出來，聚集在礦場東南角的伙房前。
伙房是幾間簡陋的木棚，棚外支著三口大鐵鍋，一口鍋裡是大白米飯，一口燉著白菜土豆。
最後一口鍋裡是混雜著零星肉沫的紅燒肉——雖說是肉，但多是肥膘和皮，油汪汪地浮在醬色的湯汁上。
即便如此，對幹了半天重活的礦工們來說，這己經是難得的油水。
打飯的是個年輕女人。
她約莫二十七八歲，身形豐腴。
即便穿著粗布衣衫，也掩不住胸前鼓脹的曲線和圓潤的臀線。
頭髮用藍布巾包著，幾縷碎髮粘在汗溼的額角，襯得皮膚越發白皙。
她舀菜時，手臂起落間，衣袖滑落，露出一截藕段般的小臂。
“喲！柳娘，今兒個這肉燒得真香啊！”一個黑臉礦工湊到大鍋前，眼睛首往女人胸前亂瞟。
柳娘眼皮不抬，一勺子菜扣進他碗裡：“香也得慢點吃，省得把舌頭給咬掉了。”
那黑臉礦工半點不惱，笑嘻嘻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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