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課程結束,眾學員紛紛上交自己的作品。
李學福收攏了所有畫作後清了清嗓子。
“咳咳,兩日後畫院準備去紫茵山臨摹靈種獸類,吃住都由紫茵山主家朱家承攬,但來回車馬費還需要大家出錢,每人三十文錢,不去的,可以私下告訴我。”
此話一齣,課堂上瞬間騷動起來。
多數人都是滿面興奮熱切,也有少部分人因為家境貧寒,一聽說要拿三十文車馬費,既覺得回家要錢有些慚愧,又不想白白錯過這個出去見世面的好機會,面色糾結。
“夫子,咱們要去幾日?”
“夫子,紫茵山上圈養了什麼靈種?”
“聽說朱家最有名的靈種便是血紋虎,咱們上山說不定就是臨摹這種靈種。”
“虎好啊,虎畫可以鎮宅辟邪,畫好了能賺銀錢養家呢。”
兩日後,六輛馬車前後相繼,從翠嵐畫院出發,朝著城外紫茵山而去。
六輛馬車,第一輛坐著兩個夫子,第二輛則是軟座大車廂,有李笑笑,賀言學,還有兩個身份貴重的學員,以及陸通。
至於其他西輛馬車都是大敞篷,擠滿了普通學員。
李笑笑不大高興,畢竟她想要和賀言學獨處,可沒想到另外兩個學員仗憑身份貴重,也上了這輛馬車。
其他人也就算了,陸通又是憑什麼?
賀師兄敢邀請,他就真敢上來,真是恬不知恥!!
李笑笑連連翻了陸通好幾個白眼。
“我要是有你這麼大體格,為了替拉車的馬兒考慮,也該下車走路。”
噗嗤!
同在馬車上的其他兩個學員看著坐在馬車內,人高馬大,顯得有些憋屈的陸通,忍不住嗤笑起來。
賀言學面色微沉,看了眼李笑笑:“笑笑。”
“我只是開個玩笑。”
李笑笑不想惹賀言學生氣,本想道歉,可抬頭瞧了眼坐在車廂邊角的陸通,發現對方毫不在意地看著車窗外,似乎半點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又有些氣惱。
“何況這人和木頭一樣,又不在乎。”
“陸兄,確實稱得上怪人,如此高大魁梧的體格,偏偏是個病秧子,陸兄,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一名三流世家庶子身份的學員搖著摺扇,帶著幾許優越感地問道。
只是他和李笑笑的待遇一樣,大塊頭陸通只是看著窗外,絲毫沒有搭理問話的意思。
“你!!”
那三流世家庶子的學員臉色氣得漲紅起來,剛要發難便被同伴拉住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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