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的身體僵得如同化石。
去他媽的放開!
他根本沒有抓著她!
這該死的女人,居然如此顛倒黑白!
然而此刻,所有的辯駁都顯得蒼白無力。
懷裡溫香軟玉是真實的,皮膚飢渴症帶來的巨大滿足與隨之而來的更可怕的空虛渴求是真實的
她的話語像是最甜蜜的毒藥,混合著她身上惑人的氣息,一點點侵蝕著他搖搖欲墜的防線。
他想推開她,手臂卻沉重得抬不起來。
他想遠離,身體卻違背意志地貪戀這份觸碰。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懷中這具嬌軟身體以及該死親密接觸所掠奪。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感覺到對方的體溫,感覺到她說話時滾燙氣息……
每一處接觸點都像燃起了細小的火苗,灼燒著他,煎熬著他,也……
該死的吸引著他。
“你……”他好不容易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緊繃得像即將斷裂的弓弦。
“嗯?”
楚笙笙卻好像沒察覺到他的煎熬,反而又貼緊了些,一隻手甚至不經意地搭在了他放在腿上的手背上。
冰涼的指尖觸到他滾燙緊繃的皮膚,楚聿猛地一顫,幾乎要彈跳起來。
她感受到了他手背的顫抖和滾燙,心裡瞭然,面上卻更加無辜,甚至帶著點委屈和挑釁。
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慢悠悠地說道:“小書書,說好的教導呢?”
“尊敬長輩……就是這樣尊敬的嗎?”
她停頓了一下,感受到他身體瞬間更加僵硬,呼吸都停滯了,才湊得更近,幾乎要貼著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帶著惡劣的笑意補充說道:
“我好像……有點喜歡這樣尊*敬你呢。”
楚聿被她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怒火,燒盡了最後一絲理智的薄冰。
他猛地向後撤身,試圖拉開這令人窒息的距離,用冰冷的斥責和物理的隔絕來重建自己的權威。
“楚笙笙!你放肆——!”
然而,話未說完,動作也未完成。
幾乎在他後撤的同一瞬間,那具溫軟的身體如影隨形地貼了上來,非但沒有被甩開,反而更緊密地嵌入了他的懷抱。
他這一退,倒像是主動將她更深地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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