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裡昏黃地燈的光暈下,楚笙笙穿著他那件幾乎將她整個罩住的挺括黑襯衫正在忙活。
襯衫下襬堪堪遮住腿根,兩條筆首纖細的大腿在夜色中白得晃眼。
她背對著他,赤足踩在柔軟的草坪上,聽見聲響,轉過身來。
看到他,她眼睛一亮,唇角彎起,笑容在跳躍的燭光下綻放,說道:“小書回來啦?時間剛好,晚餐剛剛準備好哦。”
楚聿的視線這才從她身上移開,落到鋪著潔白桌布的長桌上——
兩份擺盤精緻的牛排,醒酒器裡暗紅色的液體,跳躍的燭火,以及點綴的鮮花。
典型的具有氛圍感的……燭光晚餐。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又回到了她身上。
穿著他襯衫的少女。
喉結難以自抑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福伯和張媽他們呢?”他開口,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要沙啞一些。
“今天七夕呀,有情人都要過節。”楚笙笙歪了歪頭,笑容狡黠又無辜,“我就做主,給他們放了半天假,讓他們也去過節了,小書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楚聿沉默。
果然。
他看穿了她的小伎倆,從空無一人的莊園,到這精心佈置的晚餐,再到她身上這件充滿暗示意味的襯衫。
每一個環節,都寫著蓄謀己久和請君入甕。
但破天荒地,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冷著臉拆穿,或者首接轉身離開。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彷彿在審視一場明知是陷阱,卻依然被吸引的冒險。
“小書,別站著呀,快過來。”楚笙笙見他不動,出聲催促,聲音甜軟。
楚聿邁開腳步,走了過去,在鋪著柔軟坐墊的椅子上坐下。
椅子是鞦韆式的,微微晃動。
他剛坐下,旁邊的位置便是一沉——少女沒有如他所想坐到對面,而是緊挨著他坐了下來。
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幾乎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男人的身體瞬間僵硬。
“怎麼不坐對面?”他問,目光落在跳躍的燭火上,不敢側頭看她。
“哦,那個呀。”楚笙笙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對面的鞦韆椅,語氣輕鬆說道,“那個椅子是壞的,不太牢靠。”
她話音剛落,彷彿為了印證她的話,對面那架鞦韆椅忽然嘎吱一聲輕響,一側的繩索似乎鬆脫了些,椅面明顯傾斜了一下。
楚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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