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叫人?”溫序廷問。
江夏聽雙手撐在地上,小心翼翼自己站了起來,“我以為你們走了。”
溫序廷眯著眼睛,“看來你和阿肆的關係不怎麼樣嗎?”
江夏聽:“?”
他接著道,“還是說,在你心裡面,阿肆是會丟下女朋友自己走的人?”
怎麼回答都是坑,江夏聽選擇當作沒聽見。
好在溫序廷也沒有追問,他看著江夏聽,“你覺醒異能了。”
“異能?”剛剛退燒的大腦沒有辦法第一時間跟上溫序廷的話,江夏聽過了好幾秒,才回答,“我不知道,要怎麼看?”
她攤開雙手,學著蘭德釋放水流給她清洗菜刀和晶核一樣,想釋放著自己的異能。
掌心什麼也沒有。
“阿肆什麼也沒教你?”溫序廷心裡說不出的鄙睨,在末世,秦肆竟然什麼也不教給她,存心要給江夏聽養廢,讓她像一朵嬌花,離了秦肆,就活不下去。
如果是他,肯定不會這樣。
他向前伸手。
江夏聽飛快避開。
溫序廷:“......我來引導你釋放異能。”
“好。”
再次伸手,覆在江夏聽的手腕上,這一次,倒是老老實實的沒動,讓他搭上了。
或是剛剛發過燒,身體的溫度還很高,皮膚接觸的地方,微微發燙。
“凝神靜心,感受著身體裡的異狀。”溫序廷一點點引導著她。
江夏聽跟著嘗試。
額頭冒出來一顆顆細小的汗珠。
她短促的“啊”了一聲,手心憑空出現了一朵花,懸在半空,散發著清冽香氣。
江夏聽:“這,這是什麼異能?”
植物系異能嗎?感覺有點雞肋啊。
溫序廷倒也是第一次見到,他捏住江夏聽手裡的花,指尖剛剛碰到花瓣,他眼神猛地空茫一瞬。
只一秒,便足夠驚人。
他迅速回神,判斷江夏聽的異能是精神系的,只不過需要藉助外物,比如她手中的話,達到控制迷惑的效果。
剛想開口告知,身體卻先一步傳來異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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