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姜忍冬抬眸失笑,“怎麼?心疼起人家的電費了?”
江夏聽跟著笑,節約用水用電都節約到他們貧困區去了。
在貧困區,每天晚上12點以後會斷水斷電,顧名思義是階梯式的電費,貧困區的人負擔不起。實則是富人區奢靡的夜生活開始了,水電緊趕著他們供應,貧困區自然是用不上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學校吧。”姜忍冬說,“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們宿舍10點斷水斷電,而且太晚走我也不放心。”
在全息生物艙裡待了十天,彷彿過了一個世紀的江夏聽完全忘記了宿舍斷水斷電的事情。
剛剛還說要趕在謝家門禁前一秒踩點走,她嘆了口氣,“可我順風車都打好了。”
現在剛過九點,約的九點五十。
說來也巧,話音剛落,透過一通電話的順風車司機打來了電話,“喂,小姑娘,我們家少爺著急讓我把東西送過去,你現在走不走,走的話我去接你,不走的話我這邊可能要取消訂單。”
江夏聽對姜忍冬眨了眨眼,然後對著手機說了句“走。”
姜忍冬:“我送你。”
“我送你!”江夏聽拉著他的手,往他住的房間走去,一路上又是叮囑這個,又是叮囑那個。
姜忍冬全程笑吟吟的,“嘮裡嘮叨的,小老太太。”
將姜忍冬送回房間後,江夏聽穿過偏院的院子,連線著的就是主院的院子,不同於和姜忍冬散步時的悠閒愜意,她的步伐明顯的加快了許多。
作為外人者,並且稱不上是客人,不好在人家主院的院子裡晃悠。
快要走到大門的時候,身後跟來了一陣腳步聲。
江夏聽的腳步沒停,反倒有加快的傾向,那人見狀,發出一聲輕咳聲。
她:“?”大晚上的裝瘋弄鬼的,有點嚇人。
一般恐怖片裡這種情況,人一回頭就會撞見鬼臉,然後就噶了。
如果是懸疑片的話,人要是走慢一點,身後就會有一個木棍甩過來。
所以,她不能回頭,還得快點走。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江夏聽一邊在心中默唸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一邊火急火燎的往外衝。
“江夏聽。”
男人的聲音響起。
她:嗯?知道她的名字?
腳步倏地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隨即臉上揚起笑意,朝著男人撲過去。
“哥哥。”
男人瞬間瞳孔緊縮,他低下頭,視線落在懷裡的人的毛茸茸的發頂上,因為離得太近,對方身上那股冷靡的香味溢散的更濃郁了。
“你嚇死我了,而且我剛給你送回房間,你又給我送到大門這兒,我們倆送來送去送沒完了。”女孩臉埋在他懷裡,尾調揚起,像是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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