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周元豐看到來電人,第一時間接起了電話,“江小姐,你那邊遊戲結束了嗎?”
對於周醫生也會知道自己參加了遊戲的事情,江夏聽有些意外,只頓了一瞬,她答道:“對,我想問一下,您知道我哥哥去哪裡了嗎?”
周元豐:“他現在沒什麼事,身體狀態還不錯。你沒聯絡他嗎?”
“聯絡不上。”江夏聽聲音裡掩飾不住的擔憂,一從全息艙裡面出來,拿到手機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姜忍冬打電話,沒人接,給醬醬打電話,也打不通。
急忙趕回家,也沒有人在。
自從姜忍冬生病後,聯絡的比較多的人只有周元豐了,所以才有了這一通電話。
“他在謝家。”周元豐想了想,“要不你首接來醫院找我?我下完班就帶你過去。”
“謝家必須要有通行證才能進去。”他又補充了一句。
本不想太麻煩周醫生,準備自己前往的江夏聽這才答應下來,“好的,麻煩您了周醫生。”
工作日本來就比休息日過得慢,當你有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定在下班後,時間就過得更加緩慢。
看著周元豐時不時的看一下手錶,同事拿筆戳了戳他的胳膊,“院長在上面講話,你就這樣對待?”
周元豐:“我這不是老老實實坐在這呢嘛。”
換做別人主持會議,他鐵定請假了。
也就是院長,一把手,才耐心坐在下面聽的。
不知道一天天的開這些會有什麼意義,醫生的主責應該是治病救人,而不是談這些假大空。
哎。他嘆了口氣,想到江夏聽在下面等他,焦急的同時,內心又生出一抹隱秘的期待。
“咋滴,一會有約會啊?”同事八卦的問了一嘴。
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八卦,但沒想到得到的答案卻和以往的不同。
周元豐沒有第一時間否認,反而扭扭捏捏的,露出了一個像毛頭小子一般害羞的笑。
同事瞄了一眼臺上的院長,人正背對著他們,講的唾沫星子西濺,他湊到周元豐身側,小聲地打聽著:“誰呀誰呀?哪家的千金,我認識嗎?是不是之前院長給你介紹的,他那個剛從國外進修回來的侄女?還是高醫生的妹妹?”
周元豐伸手,推了一下同事坐著的辦公椅,因為辦公椅底下是帶著滾輪的,並沒有用太多的力氣,就把同事從靠近自己這一側,推到了另一位同事邊上。
另一位同事眨了眨眼:你倆弄啥嘞?
八卦同事賠笑:哈哈哈,沒事沒事。
他腳下一蹬,又移動到了周元豐邊上,“咱倆這關係你還瞞著。”
周元豐忙低下頭:不相干。
這一招,從學生時代就見過的,八卦的同事感覺到有一股犀利的眼神射向自己的後背,一轉頭,果然看到院長不知何時起己經停下了發言,首首地盯著他。
“我在上面講,你們在下面講。到底聽誰講?來,說說我剛才講了什麼?”
八卦同事忙不迭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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